只见凰殇昔微微偏头,脸色露出几分鄙夷,同样毫不客气地说:“谁不知道?”
男子登时惊讶得脸色都变了,指着凰殇昔一个劲儿地“你你你”,愣是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凰殇昔不禁勾了勾唇角,随即,故作对此人毫不在乎地扭过身继续走。
然后,在心里默念:1,2,3……
数到第三声的时候,后面的人烦躁又急切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地方发生洪灾但是暴雨停了却没有退下去的原因!”
凰殇昔挑眉,饶有兴趣地说:“哦?你倒是说说看。”
男子盯着眼前这个女子,觉得她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狠狠道。
“因为镇南的百姓只顾着种植农业,想要好价钱,可是河水供给量不足,再加上镇南好些日子没有下雨,一直都是暴晒。到了冬天河水又是冻结的,
所以为了农业生产,他们只能选择挖地下水来用,一段时间来说还是可以的,可是长久下来,两年的功夫,由于降水少,地下水基本被挖空了,
而地面也因为过度的挖坑导致地面下沉,暴晒了许久,今年不知道为何突然下了大暴雨,一下还下了近一个月,
地面被挖空,洪水有决堤了,这河水一冲下来就将只有空壳的地面给冲掉了,导致哪怕暴雨停止了,积水也无法退去,而百姓也自知地面走不了,才会躲在高处不下来。”
凰殇昔脸上出现了几分惊愕的意味,凝眉,她沉声问:“你是从何得知这些事情的?”
男子本说得口沫飞溅,听到凰殇昔的问话,便住了嘴,很是臭美道:“整个紫荆国,我知道的事可比你多得多!”
凰殇昔环胸,一本正经地问:“那么敢问公子,你告诉我这些,目的呢?”
男子变得有些窘迫,口硬地说:“谁、谁有目的了!你一个女人罢了!能有什么能耐?我靠近你有什么目的!”
“哦?”尾音被拉得有些长,凰殇昔兀自点了点头,“确实没什么能耐,既然我没有能耐,你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嘴欠吗?”
被凰殇昔说得一脸通红,男子恶狠狠地说:“你少得意了!你不爱听就算!”
说着,就要愤愤踱步离开,凰殇昔轻飘飘的话射入耳中,“怎么,你想追随我?”
男子停住脚,还是嘴硬地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追随你?我追随你做什么?”
凰殇昔轻笑,挥了挥手,意示吕娅和孙漪退下去,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都退下去,只留他们二人在。
“说吧,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只想说说而已,你该知道我的身份是紫荆皇族,你告诉我这些也绝不会是单纯的,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不计利益的交易。”
这下子,男子才正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凰殇昔,有些试探地问:“你当真能上得了早朝?”
凰殇昔勾唇,果然如此。
“我说是,你信不信?”
男子脸上摆明浮现了“我才不信”的神态,“就你?我没看出来!”
凰殇昔低低笑了两声,说道:“就我,我也看不出来,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你不信也没办法。”
男子被噎住了,重重地哼了一声。
凰殇昔又道:“而且……你若不信,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这句话男子能够反驳了,理直气壮地说:“我不过是试探你的能耐罢了!”
凰殇昔掩嘴笑,不想在跟他打太极了,直截了当地问:“想追随我也不难,但是得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我可不收无用的人。”
“切!谁说要跟你了,一个女人而已!”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想怎么看?”
“救灾中,我要看看你的表现。”
一听这话,男子眼睛瞬间发亮,略带激动地问她:“你能让我表现自己?”
“我可以把想法子让洪水退下去的任务交给你,不过前提是,你得是我的人,否则,别说是我,皇宫那边的臣子也不会同意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男子目露鄙夷之色,口气有些嚣
张:“你刚不是说你要看看我的能耐才让我追随你的吗?你现在这话不是诚心没事找事?还是前后矛盾啊?”
凰殇昔露出一个迷之微笑:“所以我的意思便是你暂时先跟着我,若是看你能力不足,那我便甩了你。”
“你——”男子气结,狠狠一甩袖子,“果然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女人就是女人,妇人之见!”
“错……本公主不是妇人。”凰殇昔一本正经地纠正。
男子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句,也不搭话了,他就要用实力证明给这女人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跟在她身后做第一猛将!
“叫什么?”
“本人廉子兼。”
凰殇昔挑眉,有些不怀好意地问:“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找上我了?你一个劲儿地排斥我是个女人,不愿跟我,
那么照你的要求,太子殿下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你为什么不找他呢?”
提到皇倾箫,廉子兼的脸黑了黑,口气不善:“谁说太子厉害我就要找太子的?我见你身边没有帮手,在朝廷上肯定吃亏,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所以才来找上你的!”
凰殇昔闻言,诡异地笑了笑,廉子兼的脸色莫名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