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妃淡淡一眼下去后,走到湖边,瞥了眼琐玥拔出来的凤眼莲,而后半蹲下,静静地凝视湖面,那轻轻漾起的波纹,好似想透过波纹,往里面看什么。
刚才凰殇昔带着琐玥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分明听到了,那个丫头在她耳边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我全都知道……”
全都知道?那个宫女恢复正常了?
再说凰殇昔那边,三人静默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良好的队形,凰殇昔几步之后,突然问了句。
“琐玥,你有没有看出白贵妃的变化,你们觉得现在的白贵妃,和以前的,有什么不同?”
琐玥道:“主子你发现了什么,琐玥就发现了什么,琐玥的看法与您是一样的。”
妽岚道:“性格差异太大,换作以前,必是不依不饶。”
唯有风赧是发问:“娘娘,难道你就不觉得你这般不给白贵妃面子有些过分吗?”
凰殇昔似笑非笑,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琐玥:“琐玥,本宫是不是做得很过分?”
琐玥咧嘴露出一个笑容,“主子过分得合理。”
凰殇昔点点头,不再理会风赧。
她就是要不给面子白贵妃,就是要让白贵妃清楚一下皇后与贵妃之间的差距,这样才会有她下一步行动。
琐玥说,这个白贵妃的疑心很重,戒备心也很重,这个就好办了,疑心重,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个所谓
疑心重的有点,变成缺点。
夏季的天色不易入夜,好不容易到了傍晚的十分,时辰却已经不早了。
在白贵妃的寝宫里,她站着寝室床边,看着慢慢升起的月亮,双手搭在窗上,脸色有少许沉重。
她派出去的宫女,已经有些时日不传信给她了,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白贵妃皱起秀眉,正好在这时,窗外有只白鸽在院里徘徊地飞,白贵妃立刻那出了哨子,吹了一下。
白鸽像是接到命令,朝她那边飞去,落在窗边。
白贵妃熟练地取出白鸽脚上系着地小木筒,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白贵妃扫了眼纸上所写的内容,面容忽然就冷凝起来,姣好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手上紧紧地捏着那张信,揉成一团。
信鸽似是也察觉到了身边有危险,扑腾两下翅膀就飞走了。
白贵妃略微狰狞的面容渐渐松下来,她关上窗户,走到桌边,将揉皱的信重新拆开,平铺放好。
白贵妃,你派过来的彩垕,本宫已经将她收服了,你的事情,她全都告诉本宫了,本宫一直觉得今日的白贵妃你,与以前本宫接触的那个白贵妃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