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梵湮,你放心,我凰殇昔绝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东陵梵湮噙笑似妩媚蛊惑人心,俯首,黑眸如黑曜石般璀璨熠熠生辉。
扬唇嗤笑道:“是么?朕倒也这般希望。”
话音未落,他贴到她耳畔,压低声道:“你的价值何其多,在朕没榨尽之前,在朕没想你死之前,朕的皇后可得活得好好的,朕可不会再想这次一样……去救你了……”
凰殇昔冷讽:“不需陛下担心了,或许陛下哪怕是想本宫死,本宫也会命大死不了呢?”
他呼出一口暖气,男性气息萦绕耳际,“回宫后小心一点儿,往往最恐怖的不是明着给你脸色的人,也不一定是你所熟知的对手,恐怕是你觉得无害之人……”
“两面三刀,道貌岸然者必是深藏不露之人。”
凰殇昔一怔,随即莞尔笑:“谢谢陛下的提醒了。”
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凰殇昔沉吟,东陵梵湮抿唇,一路无言。
她没发现的是,在她抚上他的脸那瞬,他冷漠森冷的脸柔和了下来……
东陵梵湮在进了宫门之后,穿过一层层禁卫军后,便将她放了下来,雷霆风赧分别带来龙撵和凤撵,东陵梵湮二话不说便走了。
凰殇昔坐在凤撵上,支着脑袋想着什么,谁也不清楚,抬桥的侍卫不敢多嘴,静静地等着吩咐。
许久,侍卫们都觉得过了几个春秋了,凰殇昔才坐直,懒懒道。
“去静善宫吧,本宫刚回宫,理应是拜访一下太妃,也不知太妃老人家如何了?”
一旁一名宫女很贴心地回:“回娘娘的话,至娘娘出宫大半个月以来,太妃娘娘身子骨不好,就一直修养在静善宫,还没出过半步。”
凰殇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抬手,侍卫会意,立马抬起凤撵往静善宫的方向而去。
太妃身子骨不好?谁知道呢?自从上次太妃以旧疾为由让自己答应她一些事情后,就一直再传她身子不好抱恙在静善宫什么的。
反正她去静善宫,也不是为了见太妃……不过是
礼仪一下,而且,那个人这个时候静善宫,她就顺道……
唇瓣扬起一抹嫣红好看的弧度。
纤纤长指轻轻地敲击扶手,颇有点儿像某人的模样。
静善宫内。
太妃素装淡抹,一袭朴素的衣袍,坐于首位,精神看上去不太好,一副病态的模样。
“你说得可是真的?”太妃有气无力地问,看上去当真虚弱得很。
“母妃,你注意身体!”东陵玖“嗖”地站起身,目中担忧不假。
太妃摆摆手意识自己无事,让他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