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眼睛一眯,不太信任地看了看妮儿,怀疑地厉声道:“说。”
妮儿道:“娘娘,你猜猜皇后毁容为何会被散播出来,若是您是皇后,你会愿意让她传出来?”
梅妃恍然大悟,眼底掠过阴沉的流光,“难道说……”
“对,娘娘猜得无措,这件事就是那叫茗碎的丫头传出来的,当时她是第一个知道却看到皇后的脸,皇后让她不要声张,先去找太医来给她诊治一下,不能将这事说出去。”
“那丫头见到皇后的脸就吓坏了,她知道从皇后毁容那时起,皇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于是她想到了奴婢先前和她说的投靠娘娘,所以,为了表现诚意,她特意将皇后毁容的事情散了出来,现在,神庙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事,如果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后怎会如此绝望的跑进雨里?”
“娘娘,您觉得这个诚意如何?”妮儿抬脸笑。
梅妃这下终于笑了,笑得肆然放纵,“好!那丫头不错,是个识时务的人,不知那贱人知道之后,会有什么表情呢?本宫当真好期待!”
她阴森森地将蛾眉扬起,心下已经完全相信了,如果不是真心投靠,那叫茗碎的丫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出凰殇昔毁容的消息。
毕竟那样做的话,凰殇昔是真的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所以,绝不会是凰殇昔吩咐茗碎那丫头做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丫头是真心投靠她!
她眼中满满的仇恨之火,冷笑道:“那丫头做得好,妮儿,把她带过来。”
听到梅妃这样说,李将军作为梅妃的亲生父亲,自是对这女儿十分了解,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也能猜到一二。
他不赞同地说:“梅梅,你难不成打算……”
梅妃挥手打住李将军的话,对自家父亲露出一个娇人却阴森
的笑,“父亲,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再不去,本宫就再也没有机会将贱人的嘴脸撕烂的!”
若是身体开始出现腐蚀,就意味着毒完全发作,发作之后,仅仅一晚,便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腐烂成让人看了都作呕的尸首。
她若不现在去,到了明日,看到的或许只有一条尸体了!
这也是为什么梅妃急着出去看凰殇昔笑话的原因。
李将军皱眉,心中略不放心,“但是……”
“爹爹不必多说了。”梅妃口吻坚决,意已决,不再看自家父亲,拧头吩咐,“还不快去将那丫头带来?”
“是,奴婢这就去。”妮儿垂下脸退出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吃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李将军见自家女儿心意已决,知道他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好摇头轻叹。
“既然这样,梅梅怎么说便怎样吧,但是让为父也陪你过去,这样好安心些,也防止出什么意外……”
梅妃挥手,眉心隐约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不行,爹爹你不能去,你若去了,那贱人肯定在临死的时候也要嘲笑本宫懦弱,连一个濒死之人都怕,本宫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本宫如此完美的人,岂容她这般嘲笑?”
“本宫要自己去,高贵地降临在那贱人眼前,本宫如神袛般的身影,让她看清楚她与我之间的差距!一个小小的贱人,妄想和本宫比?哼,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