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凰殇昔脸上除了嘲讽就是嘲讽。
哼,又在抬高身架了?
一袭翩翩的白衣首先出现,接着便是一个欣长的身子,美人儿蛾眉粉黛,浓妆艳抹,一步细走,盈盈小腰如蛇般妖艳扭动。
青丝被挽起一个端庄而不是华丽的发鬓,头饰玲珑满目,举手投足之间一片高贵艳丽,深深吸引了别人的眼球。
那张脸貌美如仙,带着微微的笑容,似乎这些胭脂只是装饰,卸妆后的她露出言,才是绝顶的美人儿,让花儿后暗淡三分。
她跨过门槛,吟吟笑着,踏着标准的碎步轻盈地朝凰殇昔走近,若说依贵妃散发的是一股清雅的仙子,而凰殇昔便是一番冷艳的魔女。
依贵妃朝着凰殇昔盈盈一笑,并没有行礼,而是不偏不倚,正好坐下了这房间里最为高贵的一把椅子,伸手接过了身旁宫女递来的杯子,掀开盖子,轻抿了一口。
这才不慌不忙地客套起来:“听闻不久前皇后受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本宫这会才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呵呵,有劳费心了。”凰殇昔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这皮笑肉不笑当真有点难看。
“这个意思算是皇后不怪本宫是吗?”依贵妃端着杯子,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说出的话也是温润而起伏不大,似乎是很随遇的问候,又似乎是漫不上心。
这种看似平静无害,一副与世无争的女人,往往就是后宫中最毒最狠的那个角色,面对这样角色,若掉以轻心就随时有可能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