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畏惧他,一如她桀骜的性子,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定定的。
东陵梵湮似乎是对她敢如此胆大地直视自己,有些诧异,不过,只是一瞬而过。
她那清澈上没有半点杂质,看不到对他的恐惧,后宫之中,有哪个女人像她那样放肆,又有哪个女人,敢直视自己?
果然,不单单是她的性子,她整个人都似乎很好玩。
东陵梵湮眼中带上玩味,带上戏谑,审视地逼视她,探究地注入她眼底,似乎想从中探索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可是不知为何,凰殇昔本能地讨厌这种像是被人看透的感觉,凤眸微微眯起,想偏过脸去,却被他的手控制住下颔,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只好,她低吼:“你看够了没有?”
东陵梵湮没有回答,只是抿起一个弧度,移开了视线,慢慢往下移在她红唇上停住,勾起了一个诡异的浅笑。
“你想做什么?”凰殇昔心底蓦然一惊,想起了那日在紫荆国驿馆这男人吻她折磨她唇瓣的时候,再看看他阴冷的笑容,让她不寒而栗。
这男人不会又想来?
东陵梵湮依旧是不语,唇畔的那个阴森的笑,似乎在算计什么。
凰殇昔本能地唇角抽了抽,僵硬地向后挪挪自己的身子,与他保持距离。
“怎么,你怕朕?”他嗤笑,口吻带着十足十的嘲笑。
凰殇昔自然是不甘示弱,倔强地扯唇冷笑,只是向后挪的动作并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