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白要了,按照无喻廷的意思要了,多么善森*晚*整*理意的意思。
话匣子就此打开。
初白和许多人搭上话,通通围绕着机甲。
反军将战舰生意控在手中,战舰之下便是机甲,反军势力范围之外的家族十分看重这位洛联主考官。
初白口风紧,但适当地透露了一些可合作的态度。
对面的人压着火气,稍微得到便一边聊起别的,一边灌非信的酒。初白暂且不能动,这O还动不得么?
初白身上仍有目中无人的清高,待了两个小时便离开了。
“什么东西。”
“和那O挺般配,一对无喻的走狗。”
“过段时间换过来玩玩,嘶,那教授不错,都没玩过这么带劲的A。”
“行了,紧着机甲。”
忘揽星之间的合作交际与反军此行的目的没有交点,反军提出过关键的几个人后便懒得管,忙于谈判,随他们在与世隔绝的庄园里闹腾。
总归闹不出花样。
初白带着年恪一回房间,但手肘被人捏着,丝丝泛疼,某人在提醒他尚可继续。
初白面不改色,踏入房门,没理会沙发上站起的女人,狠狠禁锢住非信的手腕进了卧室,粗鲁而急色。
白辰川:“……”
浴室内,年恪一仰起眼眸做口型。
“出去。”
“听完。”
初白望着他眼周的红色,冷着脸闭口不言,两个小时已经是他的极限。
Omega不知道被人灌了多少酒,品种交杂。
年恪一莫名有种被训的感觉。
他停了一下,摸出一颗药丸展示,他刚才喝了药,灌酒对他没作用。
然而脸色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无法交流,初白也不想和他辩论,伸手把他推进了浴缸里,放水,逐渐淹没Omega单薄劲瘦的身体。
好凶。
年恪一想,抱起膝盖乖乖坐着不动了。
哪怕中途出去放了下水,回来继续窝着。
灌的那些酒作用不大,但初白陪在他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宽大的浴缸中鼓捣出乱七八糟的动静,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作用被水中的手影无限放大。
年恪一仰头微微前倾:“初白……”
是一个索吻的姿势。
初白垂下的视线微瞥,停留几秒故作镇定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