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声停下,安静片刻。
“好。”年恪一涩声说道,提步朝他靠近。
初白蹙了下眉,却见Omega冷着脸色,仰着脸做口型道:“真实。”
布料摩擦声有细微的区别,初白不比人家专业,顿时没动。
年恪一与他靠得近,用别人的身份撩他,看初教授风流但守正的模样,愉快地眯了下眼睛。
帮助脱衣服的声音,解开饰品的声音,吞咽的声音,偶尔触碰的布料摩擦声,初白配合着哑下嗓音:“乖Omega。”
声音像是从口腔中滑出来,带着细碎的餍足和笑意,有一种上位者施舍宠溺而别人只配感激涕零的意味。
“乖孩子”三个字是初白在床上惯常爱说的,换成“Omega”杀伤力减弱,但年恪一依旧一下子握起了拳头,身体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反应。
他连忙微微侧身避开,嘴上还要给出一些暧昧的反应。
玩过了。应该一开始就分隔三米之外。
他是初白的Omega,在他面前根本无法平静。
易容过的皮肤识别热度泛起了红色。
其实不止。
初白心平气和地瞧了一眼小男O,才发觉他一副红彤彤的模样,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红色。
他默了一下,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打开了浴缸水的开关。再回过头,年轻男生仍是自闭的模样,初白担心自己的视线给他惊扰,只落在他耳朵上。
这一眼,微微滞了一下。
易容……能改变多少?
“我不喜欢临时标记。”初白出声懒散说。
年恪一满脑子颜色,唾弃自己,他一边挡住自己的反应,一边遵循人设道:“永久标记也、也可以的。”
低沉的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笑:“想给我生孩子?”
“嗯。”年恪一抿唇,盯着地面的眼眶都不自觉红了,这个人怎么到哪里都说生孩子?
他摸了下自己的腹部。
如果他有他和初白的孩子,像……
等等,年恪一忽然升起疑虑,初白现在在和别人调情吗?
究竟是他发现了什么……还是自己在自掘坟墓?
初白在他变了脸色的一瞬间,正色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进浴缸,自己留在外面,嘴里放浪形骸:“脱,自己动。”
真的像。
一切反应。
年恪一瞧他一眼,摇摆着确定初白只是配合后,扯下毛巾迈进了浴缸,正好可以挡住生理反应。
男Omega退化,但布料薄,紧贴十分明显。
初白没认出来。
真是,快点下去!
暧昧的水声响起,初白试探了两句,换作无声无息地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