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疯了。”他自言自语,低头捂住了眼睛。
希望路饮别把他当个疯子。
谈墨拎着酒上楼的时候路饮正在书房和人打电话,他顺手拖过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拧开瓶塞仰头灌了一口酒。
酒精酣畅淋漓地入喉,他心情舒畅些,抓起路饮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把玩。
路饮挂了电话,和他说:“痒。”
但没将手抽回,任由谈墨握着他。
谈墨把酒瓶递过去,抵住他微开的唇瓣,问他:“喝吗?”
路饮仰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谈墨喂得急,有些许溢出的红色酒液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他白色的衬衣上,洇开一大团殷红。路饮见状要回房间换衣服,刚站起来就被谈墨从后抱住腰,一股力道将他强行按着坐在了他腿上。
谈墨把下巴搁在他肩膀:“没事,酒也是香的。”
路饮坐着没有动,身体放松,后背贴着他胸膛,安静地听了会他的心跳后突然问:“傅南时找你聊了什么,很反常。”
“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