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锦乌一路从风雨殿叫到了衔月观:“你是清寂仙尊, 你在怕什么?怎么能就此撤退?”

黎止捏住他的后脖颈,将整只鸟朝屋里一扔。

锦乌还在忿忿:“这回是扯袖子拉手,下回是不是就脱衣服拥抱,再下次就…”

眼见他越说越限制级, 黎止被吵得头疼:“闭嘴”

“有话就要说清楚!”锦乌急道, “一次见讲不清,以后误会就会越来越大!”

黎止笑了声:“当我是苦情剧女主角了?”

他摇摇头, 笑意不似作伪, 有点无奈的解释:“我知道他们的关系, 也不会因为这个闹什么别扭,我就是。”他顿了下。

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来理清现状与想法。

他承认,江知意缠着谢时宴表达明显超过朋友界限的关心时,他感觉很不爽,而那种不爽, 在江知意拉住他时到达了极致。

自己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活了快三十年,大概什么情况还是明白的。

谢时宴的模样和脾性都很对他的胃口, 甚至于那过于有冲击力的外貌让他很难不去在意。从最初在风雨殿门口为他摆脱赵平航开始, 他就或多或少的已经偏离轨道了。

黎止不是个欲念重的人,不如说在现代活的二十大几年里, 很多时候他都把这些看得很淡,所以哪怕是奇怪的占有欲作祟, 在他这里谢时宴终究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至于谢时宴对自己…不能说完全无意吧, 但他那个性子和两人之间的身份差, 自然不可能表达的太过明显。

黎止揉了揉眉心, 难得陷入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当中。

锦乌见他不在说话, 自己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小谢的速度,会不会过于快了?”

黎止略略思索了一下,也应道:“的确。”

江知意已经算年轻一辈里有天赋的,依旧在筑基后期停留了大半年,前些日子才结丹。

而谢时宴也要进阶了,明明他两个月之间才刚到筑基。

锦乌:“说到这个,昭羽峰此次对外的说法并非是谢时宴要进阶,而是在栖云城的旧伤未愈,需要静养。”

“若不是他此前来看你的时候自己对贺长风透露,所以我特意去了趟昭羽峰,恐怕也不知道。”

黎止挑眉:“这么重要的事你刚才怎么不说?”

锦乌白他一眼:“也不知谁一听到他禁足的消息就窜起来,我飞着都追不上。”

黎止轻咳一声,假装没听见。

锦乌:“不过说真的,我也很奇怪昭羽仙尊为何要隐瞒。这个修炼速度,夸成百年难遇的天才也不为过。”

“如果他是受了在栖云城封印松动的影响呢?”黎止靠在窗边,半面身子都隐没在阴影里。

虽然话题依旧围绕着谢时宴,但与正事相关,他暂时放下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心思。

“你的意思是?”

“两个月太过匪夷所思,相当于直接跳过了最重要的筑基后期,昭羽仙尊不声张也是对的。”黎止手指摩挲着窗沿,像是兀自喃道,“自己也这么着急?”

锦乌忽然问:“昭羽仙尊看起来很淡定。自己的弟子进步如此飞速,不会好奇吗?”

黎止坦白:“不知道。”

一人一鸟对望,眼里的情绪都有些复杂。

不同于刚开始,他们分析时还会回忆一下原书里的内容。自从席洛死后,黎止自认剧情已经七零八碎,再也没有参考过了。

至于他们的担心,最糟糕的情况无非就是昭羽仙尊其实知道谢时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