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了冷的祁绥甚有闲心地笑了笑: “那车总要上的吧?”
淮年没说话。
祁绥: “今天不回家了?”
“师父来了。”
淮年挤出一个字: “回。”
祁绥低头一笑,上前拉开车门,准备跟着进入后座的时候,车门€€地一声关掉。
他迎面吃了个闭门羹。
李格恨不得直接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祁绥同他道别以后,坐上了副驾驶。
瞧着车远远开走,李格高悬的心脏才缓缓落下几分,他连忙给淮年发消息。
[你跟祁总吵架了?]
[哎,小年,不是李哥说啊,兄弟没有隔夜仇,我看祁总对你真挺好的,咱们差不多就得啊,有点台阶就顺着下了。]
淮年的手机没开静音模式,因而汽车的后座内一直不断地传来叮叮当的消息提示音。
司机坐在驾驶位上装死。
祁绥漫不经心地问: “李格?”
淮年: “嗯。”
祁绥: “他挺关心你的。”
祁绥想,话也挺多。
淮年没理他,闭目养神,整张脸的上半部分看起来特别宁静祥和,下半张脸上嘴巴一直小口小口嘬着奶茶,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奶茶水音。
“还在生气?”祁绥问了一句,没等淮年回答,他又自问自答, “看样子是了。”
“昨晚€€€€”
他这句话才堪堪说出两个字就被淮年打断叫停。
“祁绥!”他声音明亮,听起来有点脾气。
祁绥扬起笑容: “舍得理我了?”
淮年瞪他一眼。
抬手两指先对向自己的眼眸又冲着祁绥比了比,那意思很简单:等会再跟你算账。
事实上,这个等会的等待时间有些漫长。
因为一回家,老林头就已经到了,他最近在忙着归隐派和第五号机构合作的事情。
按理来说,这件事该让名义上的掌门淮年来做的,但淮年年纪轻轻可不想被这些事情纠缠,再加上老林头自个也闲得崩屁,他便揽了这活。
“这次住多久?”淮年问。
老林头: “吃个饭就走了,还得开会。真是服了,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会开?”
“算了,不提这些破事了。你俩最近如何?”
“挺好的。”这是祁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