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外的那条胡同里,婉珍他们追到了张楚玉,婉珍拉着楚玉说道,“楚玉,你要跑去哪儿”。
楚玉回过头来直直的看着婉珍并甩开了她的手,“我要去看我的亲生母亲,你们都给我滚,不要跟着我”。
“楚玉你要去看那个母亲啊,你的母亲就在你面前”,张石安说道。
“石安,你们不是有车吗,你们能不能开着车送我跟楚玉去见见那个钟英华”,婉珍回过头来说道。
“好,既然你想见她,我就带你去,不过我告诉你,一会儿到了我妈的坟前,你必须跪下向她磕头认错”,楚玉咬牙切齿的说道。
“石安,车在哪里”,婉珍问道。
“车在前面路口”,江云龙立刻回道,说完,他们快速的向前面走去。
很快他们到达了墓地,在楚玉的带领下,婉珍他们来到了钟英华的坟前,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坟碑,婉珍和张石安彻底懵了,难道楚玉口口声声说的母亲钟英华就是她,“楚玉,你说她就是你母亲”,张石安指着坟碑看着楚玉问道。
楚玉含泪说道,“是,她就是十年前被你母亲叶婉珍害死的钟英华,我的亲生母亲,当年,我妈妈和我爸爸结婚之前,你母亲叶婉珍勾引我爸爸并怀上了你,后来,我妈和我爸结婚了,我妈就生下了我,而你妈却生下了你,爷爷奶奶重那轻女,为了能让你认祖归宗,他们几个合起伙来逼着我妈跳楼自杀,叶婉珍,这笔血海深仇,我张楚玉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跪下,给我妈跪下磕头认错”。
婉珍看着楚玉问道,“楚玉,你告诉我,这些都是谁给你说的,你把她找出来,我要当面和她对峙,我要问问她,她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她这么做到底居心何在”。
“是啊,楚玉,你把她找出来,我也很想问问她,她在你面前捏造事实到底有何目的”,张石安也说道。
徐家俊来到楚玉面前说道,“楚玉,你告诉我们,到底是谁跟你说的这些”。
楚玉看了他们一眼后将身体转到了一边说道,“我兰姨说的”。
“兰姨,哪个兰姨”,婉珍疑惑的问道。
“走,你现在就带我们去找你说的那个兰姨,今天这事必须弄明白,我要问问她,她为什么要胡乱说这些”,张石安边说边拉着楚玉的手腕准备走。
楚玉甩开他的手后说道,“我不知道她住哪儿”。
“不知道”,张石安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张楚玉,我看你不仅失忆了,而且还得了失心疯,你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你才莫名其妙得了失心疯”,楚玉也反过来大声的骂着张石安。
就在这时,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走了过来,看到他们站在钟英华的坟前,那个老男人问道,“请问,你们这是……”。
“你们是谁,来我妈的坟上干什么”,楚玉问道。
“什么”,那个年轻的男人说道,“你妈的坟,我想你弄错了吧,这是我妈的坟,而且我记得我也没有妹妹啊”。
“你说什么,这是你妈”,楚玉一脸疑惑。
“是啊,
姑娘,这是我妻子的坟,你们是不是找错坟了”,那个老男人说道。
“你妻子”,楚玉一脸惊恐,“不,不,兰姨不会骗我的,她不会骗我的”。
“怎么不会,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了,你也看到了,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张楚玉,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居然被别人骗的团团转,自己还浑然不知,振振有词,你说,你对得起妈妈吗,你对得起爷爷奶奶吗”,面对张石安的指着,张楚玉抱头痛哭,突然,她大叫一声,“不”,然后,便快速的向山下跑去,婉珍他们也追了去。
突然,楚玉脚下踩空,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一直滚到了最下面的石板路上。
婉珍他们快速的从台阶上跑了下来,而此时的楚玉已经昏迷不醒,张石安抱起楚玉快速的向墓区外面跑去。
江云龙开着车紧急的来到了医院,楚玉也被送进了急救室里,婉珍他们在医院的走廊里焦急的等待着,见婉珍心绪不宁,惶恐不安,张石安连忙扶着她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妈,你别着急,楚玉她不会有事的”。
婉珍的眼泪瞬间便夺眶而出,“石安,楚玉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滚下去,我好担心,我好担心啊”。
“好了好了,妈,你别胡思乱想了,楚玉不会有事的”,张石安安慰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徐家俊突然气愤的说道,“真不知道那个兰姨是谁,她怎么能干出那些挑拨离间的缺德事儿,真是气死我了,难怪这段时间,楚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到我们每一个人就像见到仇人似的,原来都是被那个叫兰姨的给挑唆的”。
“我想,那个兰姨肯定认识我们,而且,还跟我们有过节,她才会那么做”,张石安说道。
听到张石安这么一说,婉珍想了想,自己平时与人友善并无和谁结下仇怨,怎么会有人这么居心叵测呢,“难道是她”。
“是谁啊”,张石安转过头来看着婉珍问道。
婉珍擦了擦眼泪说道,“还能有谁,陈秋华,陈秋华一直以来都对我有误会,她恨我,她说过,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我”。
听到婉珍说到陈秋华,在张石安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她那嚣张跋扈的嘴脸,于是他立刻气愤的站了起来,“如果真是她,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我管她是不是长辈,我非要好好的教训她不可”。
“好了好,石安,你也别太激动了,恐怕这一切还是要你妹妹才能说出那个兰姨到底是谁,你们光是在这猜测是没有意任何结果的”,江云龙说道。
不一会儿,医生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并告诉他们楚玉没事,只是头部和身上有些轻伤罢了,但还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第二天,婉珍和周玉桂为楚玉买来了水果,看到楚玉低着头坐在病床上闷闷不乐的样子,婉珍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楚玉,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楚玉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婉珍和周玉桂,同时,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妈,奶奶”,楚玉哭着喊道。
“怎么了,楚玉”,婉珍抱着她问道。
一想到自己被那个兰姨骗了这么久,楚玉的心犹如刀绞,而这些日子以来对家里人的误会和仇视,楚玉的心有充满了无比的内疚,“妈,奶奶,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
“好了好了,孩子,你也是被骗了,好在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也没出多大的乱子,我们没有怪你,你就不必太过自责了”,周玉桂劝说道。
楚玉擦了擦眼泪又问道,“妈你真的不怪我吗”。
婉珍笑了笑,“傻孩子,你又不是故意的,妈又怎会怪你呢”。
这时,周玉桂说道,“楚玉,你跟我们说说,你说的那个兰姨到底是谁啊”。
楚玉看了看周玉桂说道,“其实,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起那个兰姨到底是谁,当初,她一口咬定她认识我,还跟我说了那些话,并且她还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在我面前还流下了眼泪,我就信以为真了,没想到,这居然是她的阴谋诡计,我真笨”。
“那你下次看到她还能人认识她妈”,婉珍问道。
“能,我一定认得她”,楚玉斩钉截铁的说道。
三天后,楚玉出了医院,然而,婉珍和楚玉刚走出医院的大门时,就看到了王红军和陈秋华还有王国强正从车子里出来,就在这时,楚玉大声的喊道,“兰姨”。
“楚玉你在喊谁啊”,婉珍看了看四周问道。
楚玉用手指着陈秋华说道,“妈,她就是兰姨”
婉珍顺着楚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陈秋华在王国强的搀扶下慢慢的向医院走来,“楚玉,你是说,她就就是你说的那个兰姨”。
“是妈,就是她告诉我你不是我亲妈,害的我误会你这么久”,楚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婉珍就已经快速的向陈秋华走去了,这时,楚玉也跟了上去。
来到他们面前,婉珍什么也没说就直接问着陈秋华,“陈秋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秋华看了看婉珍又看了看在她身后面的楚玉,面对婉珍的质问,陈秋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婉珍,你们怎么在这”?王红军问道。
婉珍看着王红军说道,“王大哥,我有事要和问问陈秋华,待会再跟你说话”,然后,婉珍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陈秋华的脸上,“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缺德,你恨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女儿拉下水,陈秋华,你太过分了”。
此时,王红军和王国强完全被整蒙了,“婉珍,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秋华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你还说什么把楚玉拉下水,楚玉怎么了”。
“王叔叔,我来告诉你吧”,楚玉上前一步说道。
“不,楚玉,我求求你别说,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求你了”,陈秋华哀求道。
☆、第36 章 陈秋华去世
“既然你知道是错的,那为什么当初你还要骗我,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说的那些话,你害得我这段时间以来我对我妈误会重重,我甚至因为听信了你的谗言,我还推了她,骂了她,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骗我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楚玉哭着说道。
王红军被他们彻底弄得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于是,他打断了他俩的谈话,“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楚玉擦了擦眼泪说道,“是这样的,王叔叔,一个多月以前,我无意之中碰见了她,她告诉我说她是我兰姨,并且还是我妈的好姐妹,她还骗我说,我现在的妈不是我亲妈,而是另有其人,那个人就是钟英华,而钟英华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并且她还说钟英华是被叶婉珍妈妈害死的,要我替钟英华报仇,她还教我要如何去折磨叶婉珍妈妈,我就因为相信了她的话,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和婉珍妈妈过不去,想尽千方百计和她作对,害的我妈既伤身又伤心,你说,她怎么能这么坏,趁我失忆的时候就在我面前胡乱捏造事实”。
听到楚玉这么说,王红军和王国强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使出这样下作的手段,这简直让他俩震惊,王红军回过头来看着陈秋华问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陈秋华看着王红军那尖锐的眼神,心里已经心虚的不行,于是她吞吞吐吐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
见她不想承认,王红军便抬高了嗓音怒吼道,“是不是”。
然而,王红军的这一声怒吼不止让陈秋华吓了一跳,也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到惊讶,陈秋华看着他是真生气了,所以只好承认,“是,她说的是真的,我就是恨她,恨你对她比对我好,我嫉妒她,我希望她死”。
“就算你再恨我,你也不应该打楚玉的注意啊,你知不知,当楚玉和我反目的时候,我的心就犹如千刀万剐那般疼痛,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做一个母亲有多么的不容易,如果有一天你儿子国强也和你反目,你又该怎么想”,婉珍哭着说道。
“我不知道”,陈秋华也哭着说道,“我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叶婉珍,我告诉你,我就要死了,很快就要死了,这下你应该高兴了吧”。
“你说什么”,婉珍不明白她的意思,同时楚玉也被她的这句话弄糊涂了。
“我已检查出了肝癌晚期,医生说,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叶婉珍,你说这是不是我的报应啊”,说完,陈秋华哭笑不得。
“肝癌晚期,老天开眼了,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你的报应”,楚玉突然说道。
“好了”,王国强来到婉珍的面前,“婉珍阿姨,我知道我妈做错了很多事,她对不起你,可现在她已经都这样了,我求求你们就别再说她了,原谅她吧,我给你跪下,我带她向你认错”,说完,王国强立刻便跪在了婉珍的面前,这时,婉珍又立刻将他拉了起来。
这时,婉珍说道,“国强,你是个好孩子,阿姨心疼你,可这件事的的确确是你妈错了,你不用替她认错,既然,你妈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在追究了,只是我希望你妈以后不要再误会我了,不要再耍手段来害我了,说真的,我真的希望能和你妈以姐妹相处,你妈误会我这么多年,她也该放下了……”。
婉珍的话还没有说完,陈秋华立马抢着说道,“叶婉珍,你不用在这假惺惺了,我陈秋华这辈子都恨你,就算是死,我也恨你”。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人家婉珍阿姨都不计较了,你这又是何苦呢”,王国强劝说道。
陈秋华对着王国强说道,“儿子,难道你忘了你爸为什么要跟我离婚,那都是因为她啊”然后,陈秋华又对着婉珍说道,“叶婉珍,我告诉你,我陈秋华是快要死了,可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原谅你,我做鬼也会恨你”。
“你到底要我怎么解释,你才肯相信我跟王大哥的清白,秋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婉珍反驳道。
“好了,妈”,楚玉上前拉着婉珍的手腕说道,“既然她临死前都还不知悔悟,就不要再跟她多说什么了,免得浪
费口舌,走,我们回家吧”,说完,楚玉拉着婉珍走了。
见婉珍他们离去,王红军看着陈秋华难过的说道,“我以为你已经改了很多,我以为你已经变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无耻,自从你有病了,我就改变了对你的看法,因为我想让你开心的走完人生的最后时光,可刚才呢,你依然还是呢么不依不饶,明明是你对不起人家,而你却还振振有词,我看你不仅是身体上的病无药可救,就连你的心也无药可救了”,说完,王红军转身大踏步的向自己的车子那边走去。
看着王红军一步步的离开,又看着他快速的上了车,头也不回的就开着车走了,陈秋华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直往外冒,突然她大声的痛哭起来,慢慢的她两眼一发黑,头一晕,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陈秋华被医院的人紧急送到了抢救室里,经过医生的检查和诊断,陈秋华已经没有几天日子了,最多还有三天的时间,于是,王国强将其接回了家中。
第二天,等陈秋华睡着了之后,王国强来到了王红军的单位,他哭着对王红军说道,“爸,医生说,医生说妈妈的日子就这两天了,你去看看她好吗,你现在就去好不好”。
王红军难过的说道,“国强,不是我不去看她,而是因为你妈她……”。
“因为她做了对不起婉珍阿姨的事对不对”,王国强立刻说道。
这时,王红军长叹一声说道,“国强,你妈她太过分了,你看她做的那些事情,以前做的加上现在做的,你要我怎么原谅她,她跟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这时,王国强哭着说道,“可妈妈现在已经快不行了,难道你连最后一面也不想见到她吗,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你的妻子啊”。
“可我们已经离婚多年了”,王红军立刻回道。
“再怎么说,她也为你生下了我啊,爸,就当我求求你,你去陪陪她好吗”,王国强苦苦哀求道。
就在这时,王红军的同事走过来对王红军说道,“红军,所有人都在等你开会呢,再不去,领导就要发火了”。
“马上就来”,王红军回道,说完,王红军又对着王国强说道,“国强,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开会,回去好好照顾你妈”,说完,王红军转身和他的同事向会议室里走去。
“爸,爸”,王国强站在那里无奈的喊道,然而王红军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任何话。
又过了一天,陈秋华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她面容异常憔悴,嘴唇干裂的就犹如松树皮,两眼发黑,黯淡无光,说话有气无力,这时陈秋华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倚在床沿边上王国强。,“儿子,儿子”。
王国强摸着她的手哭着说道,“妈,妈,你要和说什么”。
“儿子……”,陈秋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快不行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别饿着冻着了”。
“我知道,我知道”,王国强已经泣不成声。
这时,陈秋华向门口稍微的瞥了一眼,“看来你爸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他是不会来了,没想到,你爸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这么怨恨我,我……我……他不来看我,我死也不……瞑……。目”,说完,陈秋华的手从王国强的脸上重重的滑落了下来,眼睛竟没有闭上就断了气,王国强见她没有了气息,于是,抱着她拼命地呼喊着,“妈,妈,妈”。
就在这时,王红军从门外跑了进来,见王国强又哭又喊,他就知道,陈秋华已经去了。
来到床前,看着陈秋华眼睛睁着死不瞑目,王红军慢慢的蹲了下来,这时,他刚一抬起手准备合上陈秋华的双眼时,王国强突然狠狠地推开他的手,并一边用自己的手去合上陈秋华的眼睛一边大声的说道,“你走,你现在才来有什么用,妈妈已经走了,你走,你走啊”。
“国强,不要这样”,王红军双手搭在王国强的肩上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你妈妈把后事办了……”。
“你走”,王国强回过头来看着他说道,“不用你管,我妈的后事我会办的,不用你操心,你走啊”。
“国强”,王红军很难过的说道,“我知道,你妈妈走了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啊,咋们就节哀顺变吧,让我们一起好好的为你妈妈吧后事办了好吗”。
“你难过,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妈妈因为没有见你最后一面,她才会她死不瞑目的,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恨你,我恨你”,王国强哭着大声的说道。
王红军说道,“对不起国强,我真没想到,你妈妈她,会这么快……。”
这时,王国强又回过头去看着陈秋华的遗体喊道,“妈,妈,你醒醒啊,我舍不得你啊……。”。
☆、第37 章 过年
三天后,王红军为陈秋华举办了身后事,婉珍也参加了陈秋华的葬礼,看到陈秋华的骨灰盒被埋葬,婉珍的内心不仅对陈秋华感到惋惜,这个女人恨了自己二十年,怨了自己二十年,想不到在她临终之前
也没有将误会解开,竟带着满心的恨和误会离开了人世。
而跪在坟前的王国强始终无法接受自己母亲的离世,因此,他从陈秋华咽气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哭泣,见他哭的那么伤心,婉珍便上前一步来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她便俯下身去安慰着他,“国强,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吧”。
然而,面对婉珍的安慰,王国强不但没有接受,反而还回过头来怒斥着婉珍,“你走开,我不用你管”。
这时,王红军指责着王国强,“国强,你怎么能这样,你太没有礼貌了”。
王国强边擦眼泪边说道,“我就是没有礼貌了,怎么了,要不是因为她,我妈也不会死不瞑目,我讨厌她,恨她”。
王红军着急的说道,“国强,你怎么能怪你婉珍阿姨呢,这事要怪也要怪我,是我来迟了,跟你婉珍阿姨一点关系也没有”。
突然,王国强站了起来说道,“是,这事也要怪你,你知不知道,妈妈在临终前多想见你一面,可你呢,为了她迟迟不来,最后害的妈妈遗憾而终,死不瞑目”。
王红军摇了摇头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