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越来越虚晃,头越来越重,身上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地上的一摊血迹刺红了他的眼,他根据张崇的话找到了院子里的那处堆着废品的地方。
苏衍费力的拿起铁锹挖掘的土地,好几次因为疼痛让他弯了腰,好几次眼前黑的几乎让他跌倒。
但是他的妈妈就在这里。
张崇说的一点都没错,只挖了一点下面就似乎挖到了什么东西。
苏衍红着眼睛跪在地上,用双手去挖,我的双手几乎变形,指甲盖也几乎掀了起来。
白骨…
苏衍整个人彻底僵住,浑身的血液涌到头顶,整个人趴到土里面痛哭,哭着哭着又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了,因为是夜深人静路上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苏衍回到小区公寓,傅淮安的房间被他收拾的很干净,里面的东西他每天都有打扫。
衣柜里有一件干净的睡衣,那是傅淮安的睡衣。
苏衍将睡衣抱进怀里,在想象自己同样抱着傅淮安一样。
他拿起手机给傅淮安打电话,他现在真的好想听到傅哥的声音,让他抱抱自己。
夜里下起了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也依旧没有停。
天蒙蒙亮,村庄里面早就已经灯火通明围的水泄不通。
警局在半夜时分接到了一通自首电话,说他杀了人要自首。
警察局局长根据报案地址来到小区公寓,破门而入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地板上有好多的水,当警员们闯进卫生间的时候看到的是浴缸里已经凉透的尸体。
放满水的浴缸已经渗出来,已经被鲜血染红,浴缸里的少年手腕和喉咙处有明显刀伤,凶器就在浴缸旁。
冰冷的水将尸体泡的毫无血色,要不是因为周围都是血,还以为是一个乖巧精致的少年睡着了。
面无血色,眉眼精致,身上好像还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像是睡着的洋娃娃。
但如果是没有手腕上和脖子上可怕的伤口的话。
警察很快查明了真相,死了四个人,在院子里挖出一具女性白骨,四个人,三个他杀,一个自杀。
据警方查明,两个他杀都是身上背着血案,而徐昊是杀人未遂。
而自杀的少年却是高考第一状元,是每科都是满分的京南大学录取学生,年纪18岁。
傅淮安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手机一直是在国外的房子里,处理完系统界的工作回到国外时遇见了沈祺。
沈祺不是应该在国内的吗?
现在这个时间点儿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开学差不多快半个月了,沈祺怎么跑国外了。
傅淮安叫了声沈祺,想问问他和苏衍有没有联系,毕竟两个人都在国内。
京南大学和北清大学离得也不远,他想着等过两天就去京南大学找苏衍。
“沈祺?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