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而低下的大人听着他收佛珠的声音皆是后背一凉。

黑色的玄铁佛串被李牧首收在他修长有力的手中,如同鲜血从滴滴答答从从中滑落。

当今圣上在刑部待过九年,即便如今焚香礼佛那从骨缝里带着血腥森寒气也是散不去的。

第27章 “你亲手做的?”

一觉醒来,已近黄昏。

程幼换了身衣服又跟着祖母到前厅隔间用饭。

他和祖母到的时候,除了二哥在外面敬酒,其他人基本上都到了。

他像从前那样坐在祖母旁边,右手边是四哥。

程幼坐下半晌又站起身斟给程父了一杯酒,低着头递出时紧张得手心冒汗。

而其他人看着威严冷肃的程父也都替程幼暗暗捏了一把汗,但好在程父虽然臭着脸还是接了程幼斟的酒。

递过酒,程幼又慌慌忙忙拿着酒瓶给自己到却被程父厉声拦下。

“你倒什么?你能喝酒?”

程幼被吓得手一抖,又被久违的管教熨帖得肺腑温热。

“吃着饭你喊什么?再把孩子给吓着了!”

程老夫人见他大声冲着程幼说话顿时不乐意了。

她还没稀罕够呢,这臭小子就敢当着她的面凶人!

程父面色一僵,剜了一眼压着笑的一桌子小辈又认命般地在程老夫人跟前伏低做小。

而一旁程母见他夫君慌手慌脚的模样,偷偷笑了笑便连忙柔声替他说好话。

吃过饭,一家人又坐着说了半晌话才散场。

“桃曳”在回房的路上,程幼突然停下脚步朝桃曳招了招手让人到跟前。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因为程幼不喜“君”这个尊称,所以她们私下都还是照旧唤公子,若是在典库则唤掌书。

“明天一早到匠阁挑一把上好的弓箭”

“啊?”桃曳不明所以,好端端得怎么突然要买弓箭。

“嗯”程幼也没多做解释,悄悄摁摁了发酸的腰背。

这一世,还没到四月就开始也反应,也不知道真到四五月份肚子闹腾得最厉害的时候他还有没有命受的住。

“小祸害……”

想着程幼便不由自主地笑骂出了声。

“公子刚刚是说什么?”

荷绿刚推开房门就听见程幼似乎在说什么,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