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婶婶只强调,“我也不是为谁说话,我只是想强调,他才十八岁,而你大他好几轮,你这是欺负小孩了。”
锦父:“……”
似乎,是有那么一点。
但是他又能怎么办?要他若无其事看着这小子和声声谈恋爱?作为一个父亲他就是觉得不太痛快。
今天这顿酒下来,锦父心里是舒坦了,对这小子也有了个直观的认知。
起码人不差,成绩也好,聪明,和声声现在谈着也没关系。
锦父决定暂时不插手了。
他暗自喟叹,对锦婶婶说:“成了,你也别用那种目光看我,喝了这顿酒这事就暂时这么过去了,后天我还得回京市,也麻烦你多观察一下这俩孩子的感情状态。”
锦父不放心地说:“别让他欺负声声了。”
锦婶婶觉得他多此一举:“没那可能。”
之前不知道这俩孩子谈恋爱的时候她就看得出林臻对声声很好,现在得知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林臻怎么可能欺负声声。
锦父翻出生姜,开始做醒酒汤,忙活道:“那最好了。”
他也不是一直顺的,早年刚出社会的时候也是个小穷鬼,是后来赶上时代风口抓住了机会,这才成为了时代的前沿人物。
所以下厨房对锦父来说自然是熟悉的。
锦婶婶本要走,临了又想起什么,“听你刚刚说你后天就走?这么快?”
“是啊,挺忙的。”锦父头也没回,“想到回家还要面对那俩人心头就不大痛快。”
锦婶婶想了想,才知道应该是林芬和她那个儿子。
关于锦家发生的一切锦婶婶其实也不是很清楚,锦父也没有要和他们说的意思,所以锦婶婶只能自己猜测,可能是林芬做了什么引起了反感。
她试探着问了句:“过不下去的话,为什么不离婚呢?”
“我们这种人与其离婚,倒不如各过各的。”锦父打开煤气,“否则还得平白分给她财产。”
……哦,也是。
锦婶婶倒是也放心了。
看来他已经完全对林芬没了感情,这样声声就算回家了,应该也不会被那个女人欺负了吧。
夜里,亲戚们留下来吃了顿晚饭。
林臻下午离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并不是完全没醉,只是当时酒劲儿还没上来,所以才能维持着精神层面的平静。
他几乎是洗完澡不久,奔涌而来的醉意便将人鞭挞得思绪混杂,林臻揉着眉心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床边一坐,蹙着眉一片沉静。
林母在他推门回家的时候就闻到了酒味,于是赶忙去做醒酒汤了,此刻正好做好,她端着汤敲了敲门,然后走进来放在床边的桌面上,再是往对面一坐。
“你怎么喝酒了?”林母不解问,“看样子还喝了不少,这是我印象里你第一次醉吧?”
林臻低着头闭眼,不是很想出声。
林母又说:“你在和谁喝酒,声声吗?”
“声声的父亲。”
林母一怔。
声声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