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鲤很生气。
他鼓起脸颊,眼眶有点湿润地想爬起来。
然而这一动,身后牵扯到什么,小锦鲤又给疼回原位了,他攥着指尖,身旁突然伸来一只手,将他搂进了怀里。
小锦鲤没敢动。
莱洛搂着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低声问:“想起床了?”
小锦鲤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别开脑袋,不吭声。
莱洛碰了碰他的腰,“疼吗?”
“疼。”
“这里呢?”他往下,按了按饱满的那处。
小锦鲤登时攥紧莱洛的手腕,又不吭声了。
“抱歉。”莱洛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一会儿给你上药,下次会轻点。”
“没有下次了。”小锦鲤凶巴巴,“你讲话不算话,一直来一直来,就知道欺负我,之前答应我不许凶我的,我再也不跟你这样了。”
莱洛有半天没说话。
他只是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搂,让他面对自己。
莱洛胸膛宽阔,几乎将小锦鲤整个笼罩在里面,他低着头,指尖轻轻擦过少年人殷红的眼尾。
他还记得昨夜这里有多红,滑落多少泪水。
他一点一点抹去所谓‘前任’的痕迹。
莱洛低下头,与少年额头相抵,声线低沉,“声声,这不是凶你。”
小锦鲤软睫轻颤。
“分明是在爱你。”
这瞬间,小锦鲤觉得这话尤其耳熟。
他望着莱洛深蓝的眼瞳,在里面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这句话分明是诡辩,但是这一下,小锦鲤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片刻,小锦鲤往前一点,把脸埋进了莱洛的怀里,脸蛋蹭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好吧,但是以后要轻点,你不能不听我的。”
莱洛搂着他,“嗯。”
*
这七天格外漫长。
有时候小锦鲤都不太能分得清白天黑夜。
莱洛不知道哪来的精力,得了空就会和他再来一次,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有时候他还会要求小锦鲤变出鱼尾。
小锦鲤没答应,后来被磨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哭着变出鱼尾。
屋内光线很暗很暗,窗帘紧紧拉着,门紧锁着,只有桌台放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将氛围衬得昏黄暧昧。
诺大的床面,白发少年紧紧攥着被单,他有一张美丽纯白至极的面容,雪白干净,软睫轻颤下,是男人的手抚上了他粼粼发亮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