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舔了舔兔兔的脸,要他先去把苜蓿草吃了。
自从来到狼的族群,两天里小锦鲤就吃了一次。
他被狼放进了堆高高的苜蓿草里,往日散发着青涩草香的苜蓿草,在这一刻并没有引起小锦鲤多大的兴趣。
他没有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就顺着苜蓿草滚下来,躺在地上软叽叽地叫唤。
狼很忧心。
“呜€€€€”
不饿吗?
饿饿。小锦鲤咕叽叫,但是没有胃口。
狼更忧心了。
它匍匐在媳妇面前,舔了舔媳妇露出来的柔软肚子,用尾巴将它卷到自己怀里,叼着苜蓿草哄着他吃了点。
不吃东西身体机能会下降,兔兔本来就小小一团,要是再弱点,在野外都没有自保的能力。
兔兔勉强吃了两口。
庆幸的是,他的发情欲望似乎降低了很多,或许明天就能正常进食了。
想着,小锦鲤趴在狼长长的毛发里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狼用鼻端蹭了蹭他的脸,喉咙里发出了点咕噜咕噜的声响。
次日。
小锦鲤还没醒,想来发情期应该在退却。
狼小心翼翼起身,刚离开山洞,巡游的族狼便告诉它,四周有人类在晃荡,要不要把那些人类都赶走?
人类?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上次那群。
狼墨紫色的眼瞳沾染了点杀气,但不知为何,这回它没有一不作二不休驱赶这群人类。
它吩咐族狼,允许他们派一个人进来。
族群知道大祭司的兔媳妇在睡觉,所以呜得很低声。
“呜。”
在外围晃荡的人族接到头狼的消息,自是犹豫一番。
狼的领地有上百上千只狼,虽说他们就算一起进去,也免不了被撕碎的命运,但只派一个人进去,想想还是对那个人不太公平。
况且……这种情况下,能进去的只有狼翻译师。
只有他才能听懂狼的语言,和狼正确交流。
翻译师望见同伴们朝着自己看过来的视线:“……”
他黑了脸,“我去?”
“只有你能听懂狼的语言……”
“是啊,我们进去没用。”
“既然大祭司愿意让我们派一个人进去,这说明它还是有可能答应的,大概不会动手。”
翻译师道:“它要是虐杀进去的那个人呢?这可是狼的族群,这次不行我们就下次来,我可不想进去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