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衿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在注视他的小beta。
这种领地被觊觎的感觉,令Alpha很不悦,漆黑的目光霎时变得有些阴郁晦暗起来,同为Alpha的医生对这精神压制苦不堪言,忙问谢司衿这是怎么了。
谢司衿见那人离开,微微垂眼,语气硬邦邦的,“治疗结果怎么样?”
他不答,医生也没再问,提起正事专业许多,“我建议你降低打抑制剂的频率,最好是连续三个月一次都不打,否则再继续下去,你的身体会对抑制剂产生免疫,以后就都只能靠意志力捱过易感期了。”
说到这里,医生也犯了难。
如果能忍,谢司衿当时也不会连打好几针。
像他这种精神强大的Alpha,易感期只会更加难捱,尤其还是这种被喜欢的人勾出来的易感期,想要忍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谢司衿听了,却道:“没了吗?”
医生一怔,易感期这么难捱,谢司衿一句没了吗显得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样。
他于是又说了些会影响身体机能之类的话,谢司衿都听得兴致缺缺,半响,医生突然建议:“我明白你最大的问题还是精神力过于强盛,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多次切割精神力,这样一来每次易感期带来的负面情绪也能很大程度降低。”
多次切割精神力?
谢司衿扯唇,露出点讥讽。
多一个“谢司衿”他就不能忍了,还要多好几个来跟他抢锦声,他说什么都不可能接受。
甚至听到有这种可能性都觉得厌恶,谢司衿眉头一沉,牵起小锦鲤的手准备走。
建议没被取讷,医生€€了声,“等等,还有一个办法。”
他看着处于状况外的小锦鲤道:“虽然您的爱人是beta,但是鉴于他有信息素,您来易感期的时候可以尝试和他多多亲密。”
医生一句“你的爱人”,令谢司衿的心情突兀转好。
他扭头看了眼有些愣住的小锦鲤,自然而然道:“这样吗,下次试试。”
走出医院,小锦鲤才问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哪一句?”谢司衿停下脚步,“是爱人这句,还是和你亲密这句?”
小锦鲤茫然抬起眼。
琥珀色的圆眸没有光泽,了无生气,却仍旧美得令人惊叹。
谢司衿忽然想吻他。
“整句。”小锦鲤鼓起脸颊,认真问,“我们什么时候……”
“亲都亲过了。”谢司衿打断,“还亲了三次,你看不出我什么心思吗?”
他的心思从来都没隐瞒过,愿意顺从他天天给他做饭,耐心地在浴室外面等着,一刻不停地要跟他牵着手,向来讨厌麻烦,却愿意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谢司衿除了没明说,一举一动哪里不代表喜欢?
小锦鲤向来是要对方主动戳破,才会确定这些东西的,而在此之前,他虽然迟疑,但生性单纯,还真没细想过这方面。
如今谢司衿这话已经算得上主动戳破了。
小锦鲤想不通,半响讷讷道:“……我之前还说讨厌你。”
“是。”谢司衿看着他道,“那又怎么了?你讨厌我和我喜欢你冲突吗?”
小锦鲤鼓起脸颊,认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