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场外,王览又懵又傻。
他看着不远处,突然就跪下的男人,脑子里某根筋突然就断掉了。
怎么也没法将眼前的萧方礼,和那天冷眼命令太子弑父的萧方礼对上。
犹豫良久,小锦鲤实在分不出萧方礼是真心还是客套,他见萧方礼一直没说什么,于是试探性小声说:“罚你一个月俸禄?”
萧方礼皱起眉。
罕见,他向来漠然的神情竟然出现了别的情绪。
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小锦鲤鼓起了腮帮子,改口道:“罚你半月俸禄,如何?”
“……”萧方礼神情又消失了,“您不该以商量的语气问我。既生气,那就罚。”
“那打你十大板。”小锦鲤过分道。
萧方礼低着头,“是。”
“……”
稀里糊涂的,这个罪名就定下来了。
小锦鲤回到宣政殿时,脑子还反应不过来。王览跟他一样猜不透其中源头。
“陛下……您以前同摄政王,都是这样的吗?”王览犹豫问。
“没有。”小锦鲤茫然说,“我……朕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要说生气,后台也没敌对值的声音。
小莓直白道:【神经病了,发癫了,你管他的,没敌对值就不用在意。】
小锦鲤没法不在意。
他想到自己下的令,又想起惩罚结束后,天之骄子后背染血的伤,便忍不住蹙眉,有些愧疚和无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其实觉得,萧方礼似乎对自己没恶意……
哪怕剑抵在他脖颈上,他也没觉察到危险,分明半分杀意都没有。
更像是,萧方礼只是以此为由,求个罪名。
这猜测太无厘头了,小锦鲤没忍住鼓起脸颊,闷闷不乐。
***
萧方礼的属下看见他带伤回来,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得知缘由后,更为震撼,却无人敢说一句不是。
因为萧方礼看上去并没生气。
相反,他的神情看着比平时更自然,这段时间以来不断萦绕的压迫感似乎都散了散。
怎么会有人被打了还这么愉悦?
属下没忍住问:“主上,您……是何用意?”
原本他们都以为萧方礼该处理少年帝王了,结果直到如今,帝王气焰大涨,甚至能下令治他罪,就这样萧方礼都没表示。
萧方礼神情平淡,语气平静:“没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