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观却是觉得他好香。
他靠这么近,浑身的香味都无所遁形,仿佛正被自己抱在怀里,贴着皮肤用鼻尖轻嗅。
燕长观喉结滚了滚,未语。
他没说的是,他昨夜真的做了这样的梦。
否则他今天不会起这么早,这个点还不是两人平时吃早餐的时间。
锦声见燕长观不说话,霎时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燕长观不正经,他不能也这样不正经。
于是小锦鲤便往外走了去。
……
小锦鲤以为昨夜的梦是意外,以为是天气太热了所以自己才做这些梦的。
怎料第二个夜晚他再次做了这种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小锦鲤又是直奔浴室,白净精致的脸蛋满是隐隐的崩溃,洗了澡后他便定身开始听佛歌。
这回燕长观没再侃他。
第三个清晨。
锦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梦的,而且听人说这种梦都有幻想对象……可是他的梦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梦里什么都看不清,他的大脑也是迷茫的,只有清早时看到脏了的裤子,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不该做的梦。
锦声轻轻攥紧那几张杀伤力最强的符纸,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再试一个晚上。
如果今晚他再……再这样,那肯定就是燕非江搞的鬼。
睡前,小锦鲤拽着燕长观的手,让他给自己念清心咒或者佛经。
燕长观皱起眉,轻啧一声,“我是天师不是和尚。”
“拜托。”锦声双手合十,软软看着燕长观,瘪了下嘴,“试试这样我还会不会做梦。”
“你是不是想找女朋友了?”燕长观忽然问。
锦声愣了一下,慢慢放下合十的手,认真说,“没有的呀。”
他顿了好几秒,耳根有点红,正要张口,就听燕长观道:“哦,那是想要发泄了?”
“……”
锦声看看燕长观。
然后他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叫燕长观赶紧念经文,燕长观伸手拽了他的被子一下,本想继续试探,见没拽动便也作罢。
他念了五分钟左右的经文,锦声很快睡着了。
燕长观却是没离开。
他坐在锦声床边,放下手机,伸手把鼓成一团的被窝掀开一点,少年闭着双眼静谧睡着,微微蜷缩着。
夜里枯燥,燕长观却不觉得无聊。
他盯着锦声看了许久,大概一点钟的时候,锦声微微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