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鲤有点为难地抿着唇。
……
因为燕长观说过入梦需要耗费巨大的魂力,所以锦声睡前还算安心,以为燕非江不会来了。
怎料他才刚入睡,眼前便迅速陷入森冷刺骨的漆黑。
连身子都像是昨夜那样,无法动弹。
锦声这回没有出声,他屏着呼吸,圆润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无边的夜色,燕非江这回没有缠着他,那团森冷安安静静伫立在身旁。
就在锦声快要在梦境里睡着时,一道幽森的轻叹出现。
诡异又寂静,如同无边蔓延的黑暗。
锦声一下就醒了。
他拽着自己的衣袖,不作声,听见一道很低很低的呢喃:“好痛。”
“就像当时被推下楼梯那样痛。”
“不,还要更疼,灵魂都在疼。”
“……你不想当我的鬼新娘吗?”
锦声眼皮一颤,不说话。
冰冷的气息渐渐抚上他的脸庞,好像有人在极为亲昵地蹭着他的脸,“……不想吗?”
“可我想当你的鬼丈夫。”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厌恶我吗?”
锦声鼓了下脸颊,软软道:“……有点冷。”
“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我想醒来。”
森冷的气息滞住,半响,缠绕在他身侧,亲昵道:
“不乖,还是别说话了。”
“我不爱听。”
……
锦声这回没有被欺负。
他醒来后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锦声精神状况有些昏昏沉沉,他敲响燕长观的门。
因为长期合作,所以燕长观干脆就在锦声家里住下了。
他没想过锦声大半夜会敲响自己的门。
锦声等了会儿燕长观才开门。
他瘪了下嘴,一股脑钻进去,燕长观关上门回头挑眼看他,“怎么了?”
“……色鬼又来了。”锦声嗓音软闷。
他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细胳膊细腿,仿佛能看见睡衣下白得晃眼的皮肤。
眼下还有些微红,像是涂了脂粉,纯天然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