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燕非江至今未杀过人。
去别墅探险的游客很多,别墅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死一些人,燕长观昨日检查了,死的这些人都和燕非江没有直接关系。
有的人要么本来就死期将至,要么就浑身罪孽深重却偏偏沾染了别墅的晦气,从而导致运势变差走个路都能被车撞。
“……我叫锦声。”锦声自我介绍完,又小声问了句,“那栋别墅里确实有鬼,对吗?”
燕长观嗯了声,“你给我发的小作文里,不是说那只鬼入你梦了么?详细说说,他在你梦里做了什么?”
锦声软睫轻颤。
他下意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燕非江是个色鬼,在梦里欺负他吗?
小锦鲤脸皮薄,不敢这样讲,他有点迟疑地抿了下唇,软软的长睫微低,为难道,“他……他做了一些坏事,他欺负我,还吓唬我,说梦里有他,他是不是还要入我梦?”
燕长观不着痕迹皱了下眉,想问是什么坏事。
但话语到了嘴边,他又听到最后那句,燕非江还要入梦?
“据我所知,燕非江现在没有实体,而入梦需要耗费巨大的魂力,我不认为他还会入梦。”燕长观稍稍正色,也就是这时看着才像是真正的天师,“你的具体诉求是什么?怎样的长期合作?”
“……”锦声软软道,“我、我有点生气。”
他鼓起勇气继续说,“燕非江吓唬我,我要报复回去,所以我想请你保护我,我之后还要去几趟别墅。”
燕长观:“去干什么?”
“吃他贡品,撕他画像。”锦声说到这,有点紧张,唇瓣用力抿着,“还有……惹他生气。”
燕长观略一挑眉,像是没想到他这么胆大。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哪会想到报复,不避之不及都算得上冷静了。
锦声见他不语,小声问:“接单吗?”
“接。”燕长观怔松后,语调微微提起,“只要报酬到位,你想踹他屁股都行。”
锦声一呆,赶忙道:“我不踹他……我、我就想气气他,那现在能去吗?”
他着急的时候圆润的眼睛会格外睁大,纯稚的眉眼少年气也重,很优越的长相。
而且身形纤瘦单薄,就这样文弱的外形,去别墅怕不是要被那鬼追着跑。
燕长观不适时的想到一些不太礼貌的画面。
他唇角隐隐噙着笑,慢条斯理起身,“行,走吧。”
锦声松了口气。
路上他询问燕长观具体要多少报酬,燕长观按照市场价报了个数,也没看他年纪小就坑他,锦声能接受,当场就跟他交换联系方式转了账。
“还是个富二代呢?”燕长观是按照小时收费的,价格并不低,他看锦声轻松就转了账,便道,“有好生活就更要惜命,气什么鬼?小心鬼追着你跑。”
“……你不是会保护我吗?”锦声茫然一瞬,“你、你是不是打不过燕非江呀?”
实力遭到质疑,燕长观屈指敲了一下锦声的脑袋,垂眼迎上那双委屈的眼,他轻嗤,“那你等会儿看着,看我打不打得过他。”
锦声走到他身后,怕他又敲自己。
闻言,他闷闷软软哦了声,不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