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锦声把它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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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锦声推开后,江竹没着急回去。
锦声需要时间冷静,恰好他也需要教训一下该教训的人。
咖啡厅里,江父被热咖啡烫得老脸生疼,不住哀嚎,有人扶他起来,被他推开怒骂,“逆子!你怎么对你老子的!”
被错认为江竹的好心人莫名其妙,看他精神像是有问题的样子,还是选择报警。
而江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幕神情漠然。
“小竹……”
江母唯唯诺诺站在他身旁,一双眼睛担忧地往里看。
“怎么不去扶?”江竹有些讥诮地看向她,以前在家里时,江母向来以江父为首是瞻,她早就被磨灭了性子,一辈子都扑在了这个从根源上烂透的家庭。
“我……”江母含着热泪,毫无征兆跪下,“小竹!求求你帮帮我们!你哥哥他最近出了点事,需要很多钱……”
哪怕是看见她跪下,江竹也没露出什么异样表情。
他看着江母撕心裂肺地哭着,脑海里想到的却是锦声。
有人哭起来只想叫人疼,叫人爱。
可有些人哭起来,却让人生理性厌恶。
江母闹的动静有些大,周围渐渐围上来些人,江竹却始终面不改色,漠然看着她道:“他们给你们的五百万,全部花完了?”
江母嘴唇嗫嚅,想说点什么。
可她这些年来怯弱惯了,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这孩子,却从不敢在江父面前说什么。
如今亲儿子落了难,她也顾不得,哭着想去抓江竹的手,“是妈不好,但是妈好歹也养了你十多年,你不能见死不救……”
江竹冷漠地躲开她的手,“这笔账要我给你清算吗?高中时我就把钱全部还给了你们江家,至于是不是被江凯正那个赌鬼败光了,你比我更清楚。”
江凯正是江母亲儿子。
她显然也想到当初的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竹有福气!生在他们这个家却也能混个出人头地,才高中就懂得做生意,还赚了一大笔。
当时她就劝老公对这孩子好点,以后可能还能沾点光,可老公大男子主义惯了,根本见不得从小辱骂的孩子脱离掌控,非说什么要让他记住老子的威严。
江母悔啊!
她趴在地上哭,动静将江父惊动,江父睁不开眼,痛到模糊,只能凭着本能破口大骂,“江竹!你个不肖子孙!你把我跟你妈置于何地啊?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大豪门锦家认回去的亲儿子,有了有钱爹娘就不管穷养父养母了。”
不论周遭议论,江竹始终不动于山。
他身形挺拔,站在咖啡厅门口,声音却能准确传到二人耳朵里。
“警察局走一趟吧。”
江母哭闹声戛然而止,趴在地上喘不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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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本性是冷漠且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