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洲吓得连连摇头,慌乱从储物戒中拿出匕首,毫不犹豫对着自己的右胸口刺了进去。

其他弟子见了,也纷纷动手,生怕自己慢了一步燕珩真人就要过来帮他们。

一时间,整个院落都回响着刀刃刺进肌肤扎进肉里的声音。

确定所有弟子都动了手,燕珩真人这才用匕首对准自己,用力往右胸口按了进去。

直至刀刃没入胸口,他才将其拔出,迅速在伤口处贴了止血符。

“小友,可满意了?”他虚弱地看向萧景策。

萧景策没有回答他,而是若有所思地问:“真人可觉得天道的束缚解除了?”

燕珩真人愣了愣,这才猛然发觉那道缠绕在他心脏上的力量还未消失,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明明……

突然,他目光触及陆凌洲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是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燕珩真人忍着疼痛开口:“凌洲,去给司清道长道歉。”

陆凌洲泫然欲泣,可是对上燕珩真人那冷淡的眸子,愣是硬生生把眼底的泪不给憋了回去,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往柳司清门口的方向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萧景策拦住。

“师尊还未醒,你在这里磕头道歉便是。”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道歉便要有道歉的样子,为何要道歉,错在哪里,最好是说清楚,否则……”萧景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燕珩真人:“天道感受不到诚意,也是有可能会判定为违背约定的。”

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陆凌洲咬了咬唇,满脸屈辱地在柳司清门前跪了下来。

口齿不清地道歉:“司清道长,对不起,是我不该惦记姬道友的宝剑,是我不该怂恿师兄去客栈找事,是我不该欺骗宗主说叶祁安道友伤了我,是我不该带人前来仙剑门挑事,是我不该冲动刺伤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扰了我这一回吧。”

说罢,他稳稳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我见犹怜地回头望向燕珩真人:“师尊,可以了吗?”

可惜,他此时的脸是肿的,曾经矫揉造作的动作在他现在的脸上实在令人不适。

好在那条缠绕着燕珩真人心脏的锁链在这一瞬间断开,重获新生的喜悦让他忽略了陆凌洲让人不适的模样,他激动地上前将陆凌洲扶了起来。

“好孩子,你做的很好,往后为师定不会亏待了你。”

陆凌洲见此,顿时便扑到燕珩真人怀里哭了起来:“师尊呜呜呜……”

看得萧景策眉头直皱。

琳琅觉得碍眼,直言道:“符€€宗各位既已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那这件事便到此为止,燕珩真人,请回吧。”

这话让燕珩真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琳琅道友,我们还受着伤。”

琳琅笑了笑,体贴道:“那便慢些走。”

丝毫没有留他们养伤的意思。

燕珩真人眼眸沉了沉,顾虑到围观的修士众多,终究是没有发作,只道:“此事我符€€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是吗?”琳琅不甚在意,只淡淡道:“那我仙剑门下次便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燕珩真人被气得满脸通红,命人带上文振的尸体,头也不回地走了。

围观的修士见符€€宗的人走了,也不敢多做逗留,纷纷对琳琅行了礼便退出柳司清的院落。

与此同时,屋内。

叶祁安确定众人离开后,快步走到柳司清床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柳司清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