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宰眼底满是杀意:“可笑,你没碰我师尊,难不成是我师尊自己将自己伤成这样的?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他拿下!”

陆凌洲看着不远处奄奄一息靠在萧景策怀中的柳司清,气得一下子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柳司清你别装了,我根本没有碰到你!柳司清!你起来啊!柳司清!”

把原本要过来拉他的仙剑门弟子吓了一跳,那弟子愣了愣,很快意识到陆凌洲是在装瘸骗他们,脸色更难看了,连带着拉扯陆凌洲的力道都粗鲁不少。

“住嘴!再吵着我们师尊,小心我把你舌头拔了!”

“你敢!”陆凌洲丝毫不惧,被绑起双手时嘴里还在不断喊着:“柳司清,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萧景策阴沉沉地瞥了他一眼,抱着柳司清御剑往柳司清洞府的方向飞去。

回到房内,他小心翼翼将青年放在床上,伸手就去扯柳司清匕首周围的布料。

嘶啦€€€€

随着布料被撕开,原本沾在衣服上的匕首柄随之弹至空中,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最后‘哒’的一声掉在地上。

而原本眉头紧锁的青年此时也睁开了眼,沉默地看着双手还放在自己被撕破的布料上的大弟子。

凉风吹过,暴露在空气中的茱萸似受不得凉,于是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挺了起来。

萧景策:“……”

柳司清:“……”

草。

*

哪怕穿好衣服,房内还是安静了许久。

最后,是萧景策开口打破了寂静:“方才,你身上的血……”

柳司清默了一会,“是之前收集的魔兽的血。”

萧景策:“那匕首……”

柳司清:“特制的道具。”

对话结束,屋内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柳司清隐隐听到萧景策长长叹了一口气:“往后,别开这种玩笑了。”

话音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疲倦。

柳司清抬眸看向他,纠正道:“不是玩笑,从今日起,我便要卧床不起了。”

“……”萧景策默默看了他一会:“你想以牙还牙?”

“不可以吗?”既然陆凌洲那么喜欢装柔弱碰瓷,那他就一次性碰个够,让陆凌洲知道什么叫现世报。

萧景策静静看了他一会,最后还是松了口:“你想怎么做?”

“自然是他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了。”柳司清悠闲地靠在枕头上:“你去将你师伯请来,记住,神色要慌张,情绪要失控,最好跌跌撞撞的去,让大家以为我快死了唔……”

话未说完,萧景策就捂住了他的嘴。

“知道了。”萧景策神色复杂看着他:“别说那个字。”

柳司清眨了眨眼:“哦,那你去不去请?”

萧景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