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诸葛欢再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了。

吃了诸葛欢的心脏,诸葛明仁妖力确实更强了,但是在元婴大圆满的琳琅仙子面前,他仍旧没有还手之力。

不到半柱香功夫,就被琳琅仙子擒住。

琳琅仙子本想对其进行盘问,没想到路过此处的月神殿圣女以为诸葛明仁要逃走,一水袖直接切了诸葛明仁的脑袋。

后来圣女发现帮倒忙,特意向琳琅仙子道了歉,还亲自将诸葛明仁的尸体带走超度。

不仅如此,她听闻柳司清昏迷不醒,第二日便请来了月神殿殿主为他治疗,也正是因为殿主的帮忙,柳司清才能这么快苏醒过来。

只不过,月神殿似乎出了事,在柳司清醒来的前一天,她们便匆匆离开了。

“出事?”柳司清现在对这些事都极为敏感,忍不住问:“师兄可知道月神殿出了什么事?”

琳琅仙子愣了愣,思索片刻,道:“似乎是玄机殿主的私事,具体是什么,便不清楚了。”

毕竟那是他人隐私,他也不好打听。

柳司清觉得也是,便换了个话题:“那个给富商与诸葛明仁出谋划策的道士可有找到?”

琳琅仙子摇了摇头:“神像销毁第二日,我们便挨家挨户问了,都说那道士出现时戴了帷帽,看不清脸。”

也就是说,道士这条线断了。

但从整个事件来看,道士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狐妖,神像,城主,祭品,都与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这道士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有封印柳司清灵魂的天元丹?又为什么要将天元丹放在神像里让民众供奉?他让城主吃掉狐妖的心脏再吃人心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就只是单纯的想让城主继续供奉神像?

无数个疑问犹如丝线从心底冒出,没有逻辑地缠绕在一起。

柳司清思索着,不自觉打起了哈欠。

察觉到他累了,众人也不忍再打扰,各自找了个借口出了门,给他腾出一个安静的入睡环境。

柳司清犯困脑子转不动,见他们走也没多想,闭着眼想了一会道士的事,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柳司清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望着透过纱窗落在地上的阳光,柳司清突然有种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的满足感。

他静静在床上躺了一会,正要起来,外面突然传来琳琅仙子的声音。

“站住。”他的语气淡淡,似带着几分不悦:“你不去与师弟们练剑,来这里做什么?”

另一道声音不卑不亢:“师尊应该醒了,我来给师尊送饭。”

是萧景策。

柳司清默默放下掀开被子的手。

“这种事,我自会安排下人来做,你回去吧。”琳琅仙子说。

萧景策语气平稳:“师伯,照顾师尊是我的分内之事。”

“你的分内之事是带师弟们练剑修行,而不是在你师尊面前装乖讨好。”琳琅仙子话音平稳,却字字带刺:“萧景策,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乖巧听话向来不是你的作风,你如此伏低做小接近清儿,到底是何居心?”

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心事,萧景策沉默了许久。

“那师伯呢?”萧景策反问,话音诚恳:“师伯为了师尊一句‘想要师姐’便穿了几十年女装,又是所求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