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策淡淡看着他,没说话。
柳司清也不在意,自顾自道:“一套剑法从谱写到练习再到实践,起码要几年时间,而且,你我再次之前从未对战过,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精准无误的?”
难不成十年前那件事之后,萧景策就一直在为了今天做准备?
即便如此,剑法也不该这么精准啊。
看着倒像是……已经和他对战了无数次似得。
萧景策看着他,冷冷扯了扯嘴角:“我自有我的办法,怎么,你害怕了?”
“倒也不是,只是好奇。”他微微上前,几乎是与萧景策的脸仅剩一拳之隔才停下,清澈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萧景策。
若有所思:“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萧景策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瞬间,他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柳司清挑眉:“你为何觉得我是在惺惺作态,或许,我真的不想杀你呢?”
萧景策愣了愣,神色怪异地扫了他一眼。
柳司清也不在意,自顾自道:“萧景策,我且问你,你为何屡屡对我下死手?”
男人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柳司清又道:“应该不是因为十年前那件事吧?”
萧景策和他对视许久,嗤笑道:“如果我说是呢?”
“不可能。”柳司清当下反驳:“身为当事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天,是我救了你。”
“可那个药也是你下的。不是么?”
“就算如此,我不是也没碰你吗?
两人你来我往,周围的空气仿佛又冷了下来。
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柳司清眉头轻挑,接着道:“你我师徒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萧景策,只要你答应我往后不再对我动手,以往的事,我既往不咎,身为师尊,我该给你的,一样不少,如何?”
萧景策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却始终没有松口答应。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门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道轻轻的叩门声。
“师尊,您在吗?”
是叶祁安的声音。
他正想开口,萧景策神色一变,突然向后一跃,拔起地上的剑毫不犹豫翻窗离开。
柳司清:“……”
跑得倒是挺快。
“师尊?”外面的人没听到回应,声音多了几分焦急。
柳司清叹了一口气,收回霜华,提高声音道:“来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开了门。
叶祁安见到他,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随后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袋,献宝似得递给他:“师尊,听说这是九渊城最好的桂花糕,我记得您喜欢吃,便买了些,您尝尝。”
体贴温顺的模样与方才在楼下与苏长云大打出手时判若两人。
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