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今晚中药的哪怕是头大象,药效上头也得发疯。

现在他刚穿过来,对所谓的术法一窍不通,万一萧景策失去理智,对他用强,他怕是也没有抵抗之力。

更让他头疼的是,原著并没有写明柳司清是如何玷污萧景策的。

万一他不是那个耕田的牛,而是被耕的田呢?

柳司清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激得汗毛倒立。

同时,一只炙热滚烫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下意识低头,正巧撞上那双野兽般的眼眸。

萧景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底满是对欲的渴望。

该不会……

不安的情绪刚刚涌上心头,怀里的人突然收紧手臂,抬头凑近。

柳司清嘴角一抽,立即抬头耿直脖子,咬牙朝寒池的方向奔去。

他突然加快速度,怀中少年一时不擦,唇瓣撞在他纤细的脖颈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通过唇瓣席卷全身,少年神色暗了暗,下一刻,唇瓣微张,朝着那片凉意露出了犬牙。

“呃!”柳司清痛得浑身一颤,步伐却丝毫没有减慢:“萧景策!松口!”

下一秒,萧景策果然松了口。

正当他以为萧景策冷静下来的时候,下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柳司清疼得直冒冷汗,盯着越来越近的寒池,掐准萧景策松口的瞬间,一个用力将人抛了出去。

却还假心假意大喊:“徒儿,坚持住!”

泡冷水去吧!兔崽子!

砰!

寒池炸起一片水花,寒气四溢,连着周边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看着在水里不断扑腾的萧景策,柳司清双手撑着膝在原地喘了好一会。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萧景策的脑袋一直在寒池水面浮浮沉沉,双手无措拍打着水面,活像个突然被丢进水里的旱鸭子。

他该不会……不会游泳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刚才还在扑腾的人已经沉的只剩个手了。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迅速脱下外袍下水,朝萧景策下沉的方向游去。

“萧景策,萧景……”

他正找着萧景策的身影,脚踝突然被一个温热的东西握住,猛地往水下拉。

下沉的瞬间,他看到了萧景策那双猛兽般的眼眸。

柳司清:“……”

柳司清想往上游,后腰却被萧景策紧紧禁锢,不由分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