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乖乖,听话嗝€€€€”顾忆安控制不住地上下左右摇头,头顶翘起一缕呆毛,他坚强地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 “然后, 你就有老婆了。”
徐青淮灰眸微闪, 抿紧上扬的唇角, 嗓音含笑,“我很听话。”
他眼睛藏着极深的执拗浮现水面,一寸寸入/侵青年迷离黑眸,介于成熟与青涩间的声线沙哑,“学长当我老婆好不好?”
看着顾忆安被牛奶浸润过的红唇, 张合间能瞥到一抹极艳的红,徐青淮喉咙发紧, 俯下身没忍住在对方白净的脸颊落下一吻。
顾忆安傻乎乎地笑, 被亲了还用手指戳着左边, “这边也要亲亲。”
徐青淮很听话,说亲一口就一口。
“学长考虑的怎么样?”徐青淮一边装模作样把清水在酒杯, 一边抱着酒鬼认真道。
顾忆安上手想要抢酒杯,“我、要喝酒。”
“学长你答应, 我就给你喝。”徐青淮故意把酒杯推远,“不然就倒了。”
“嗯嗯!”顾忆安只听懂喝, 忙不迭点头。
徐青淮眨眼,把酒杯给对方,又帮忙梳理缠缠绕绕的卷发,语气认真地问:“好喝吗老婆?”
顾忆安十分高兴,眼睛亮亮,“好喝,我最喜欢喝酒了。”
徐青淮愣了下,面色很快恢复正常,继续给人倒水,顾忆安主动伸手去接,然后吨吨吨喝水。
“不喝了,我要、去厕所。”
顾忆安捂住肚子晃晃悠悠站起来,他脚边踢到什么,嘴里嘟囔,“谁呀?乱丢垃圾?”
钻桌底的梁小晨:“我不是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
他神志不清,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不然他不会说顾忆安是垃圾。
顾忆安若有所思地点头,倏然弯下腰,徐青淮被这动作吓得抱住对方,以防摔倒。
“那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顾忆安腔调慢吞吞,试图说清话。
梁小晨挥舞双手,满脸严肃:“我撬墙角啊,你别和我说话,我要认真工作了。”
徐青淮:……真该死啊。
顾忆安愣住,“那你怎么撬啊师傅?”
梁小晨神秘一笑,用自己的双手摆出锄头姿势,对准墙角啪啪捶下去:“绝技,人造神锄!”
墙巍然不动,梁小晨却丝毫不惧,他表情坚定,震声:“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挥不动的锄头。我在,人造神锄就在!”
顾忆安不明觉厉,“好、好酷!我也要学€€€€”
徐青淮连忙提溜人后颈离开,再待下去学长变傻了怎么办。
厕所。
顾忆安刚站好,身后伸来一只手搭在他裤子上,背后覆上少年炽热躯体,刺激地他登时回头,语气凄厉:“你干什么!”
“给你解裤子。”
徐青淮语气冷淡,带着银制眼镜框,一抹白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顾忆安摇头又摇手,整个人都在抗拒,耳朵都红了,他嗫喏着说:“我不要,你、你别站我后面。”
徐青淮看青年站都站不稳,“你行吗?”
顾忆安哪能让人看不起,他挺起胸,试图收回自己笑容表达自己的严肃,“我当然行,你别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