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暗自腹诽,面色淡淡应道:“这是五子棋,一种民间的玩法,二皇子殿下没见过很正常。”
傅容煜又问:“怎么玩?”
沈桐说:“规则很简单,只要二皇子殿下所执的白棋五枚连成一串即可,不拘是横列、纵列还是斜列。反之黑棋亦然。”
傅容煜听懂规则,回味了下,“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不如你和本皇子下一局?”
“可以。”沈桐无所谓,心想反正也是打发时间,自己和自己下,与自己同傅容煜下没什么区别。
他当先执黑子落在了棋盘正中间的位置上。
傅容煜想了想,把白棋下在了黑棋的旁边。
五子棋这种棋盘玩法,看似简单,无非就是掌握节奏,进退有序,不断给己方制造“必胜”棋面,轻松就能解决一把对局。
对于沈桐这种从小玩到大的优秀棋手,心里熟知数种秒赢玩法,傅容煜那样的新手下法在他眼里完全不够看。
沈桐不断用黑子进攻,傅容煜只能用白子去堵去防守。
仅仅三四个来回,黑子就在傅容煜眼前纵向连成一串,甚至斜着也能连成一串。
沈桐毫不留情:“二皇子殿下,你输了。”
傅容煜:“……”
同人下棋,向来只有对方为了讨好他而输给他,还是第一次有人十分不客气的直接让他输掉。
狠狠咬了咬牙槽,傅容煜心想这人真分毫不给她面子,够野,也够无情的。
他喜欢。
傅容煜面上不恼,挑了挑眉梢,说道:“再来一局!”
……见过受虐的,没见过找上门来专门受虐的,沈桐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说:“可以,微臣没有问题。”
傅容煜信心满满:“这次本皇子要执黑子。”
沈桐:“好。”
执黑子白子对他来说都一样。
这第二局就没有第一局结束的那般快了,傅容煜思考了很久,才堪堪落下第一子。
沈桐紧随其后,直接就下了第一颗白子。
他把白子落在离黑子不近也不远的距离,傅容煜想不透他这是个什么下法,索性一边思考怎么下第二步,一边和沈桐闲聊起来。
“沈三公子近来在我四弟那做的可还好?”
沈桐回:“还行。”区区伴读一职,有什么难不难的。
“是嘛,可本皇子听说四弟那里连个贴身伺候的宫女都没有,全是杂活公公。这些人笨手苯脚的,万一哪天不小心没伺候好,惹到沈三公子了可怎么办。”傅容煜笑吟吟地落下第二子,看向沈桐。
“本皇子那就不一样了,无论是温柔小意,还是热辣尤物,只要是你喜欢的,本皇子都可以给你安排上。”
傅容煜用手肘撑在桌面边边上,向前探出半截身子,眼神意味深长,声音放缓,带着说不出的蛊惑味道。
他说:“不如沈三公子来给本皇子做伴读吧,你看如何?”
沈桐又落下一字,头也不抬地说:“二皇子殿下,我已经是四皇子殿下的伴读了。”
傅容煜不以为意:“那又如何,皇子更换伴读的事又不是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