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雄子可能都在青春期时幻想过这样浪漫的艳遇桥段,小雄虫就这样和同伴兴奋地谈论着。

镜头前方是一扇有阳光透过的窗户,窗台上摆着一个插着洁白鲜花的花瓶,花上尚且带着盈盈水珠,窗后是一片操场,依稀可见雄虫嬉戏的模糊身影。

两只雄虫的对话声自镜头后传出。

“他真的有请我跳舞!新闻上说他从不亲近雄虫的。”

“怎么?你心动了?”

“可是你娶了他很亏诶,他一个上将,可能不会愿意让你娶其它雌侍的。”

“你不要胡说,我还不想结婚。而且就算是上将,结婚后不还是要听雄主的吗?”

“你不懂啦……对了,你年纪舞会找到舞伴了吗?我看你还没有心仪的雌虫。”

夏歌背着书包,有些愁眉苦脸地走在街上。

一辆悬浮车停在他身边,车窗摇下,夏歌有些惊喜地看着雌虫的脸。

“西泽尔上将!”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夏歌有些气愤地撇撇嘴,“我们年级要举行舞会,雄父原本答应当我的舞伴,可是又说因为工作忙去不了。”

上将很惊讶,“你没有邀请雌虫吗?”怎么会有雄虫,让一只雄虫,甚至还是自己的雄父当自己的舞伴?

“雄父教导我不要被那些雌虫骗跑了,所以我……我还没有雌虫朋友。”夏歌对此习以为常,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家庭教育在虫族中显得格外奇怪。

西泽尔表情有些古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雌虫……可不是用来交朋友的。”

夏歌愣了一下,却突然想到什么,顶着星星眼扒着西泽尔的车窗问道:“您……您可以来当我的舞伴吗?”

西泽尔手指刮了刮夏歌的脸颊,“可是我平时是很忙的,比你雄父还要忙。”

夏歌显得十分失落,“抱歉,是我麻烦您了。”

“不过,如果我那天有空的话,可能会满足你的愿望,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就是了。”西泽尔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但这句话已经足够让夏歌惊喜,他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一定等你来!”

镜头又转向大学校园,转到练舞室,转到夏歌家中,转到他那位总是留下一个身着白大褂背影的雄父,转到他在落地镜前一遍遍练习交际舞的身影,转到他做的一次次精神疏导练习……

“你毕业后想做什么?”夏炎问。

“不知道,可能是个医生吧。和你一样穿白大褂。”

夏炎难得笑了笑,“有心仪的虫了吗?可以和你一起去舞会那种。”

夏歌很意外,因为夏炎从来不跟他谈论这些,这次却例外,他眼神乱飘,胡乱点着头,“可能有吧。”

“可能?”

“嗯……”

屏幕上,霓虹在一点点铺展,一点点的光斑拼凑成完整的画面,声音从寂静变得嘈杂,越来越多的声音传出画面。

“夏歌,晚上好。”

“晚上好啊!”

“夏歌,你今天打扮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