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话,干脆装死。
下一秒他的眼皮被一扒。
“老公哥,你睡了吗?”
王环修:……
够了。
他从椅背上直起身,宽阔的肩膀瞬间给了白水金压力,后者老老实实回到座位上坐好。
“你没系安全带?”
经对方提醒,白水金这才意识到,连忙抓过左手边的安全带要给自己扣上,“不好意思,忘了。”
“不系也没关系。”
白水金扭头不解地看向王环修。
行车安全不都是要系安全带吗?
只听王环修轻笑的口吻慢悠悠道:“出车祸脖子断裂一下就死了,不用受苦。”
白水金:……
坏男人!
是在恐吓他吧!一定是在恐吓他吧!
白水金老老实实把安全带系上,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下次一定会系好的,我不想死,我舍不得老公哥。”
王环修冷哼一声,没在说话。
见人愿意理自己,白水金没在对方吓唬他这件事上计较,毕竟对方只是口嗨,而他是真真切切把他对方的手指掰骨折了。
他小声对王环修说,“老公哥你手很疼吧,要不你叫出来吧,我就当听不见。”
说着抬手捂住耳朵,一双眼睛对着他讨好的眨了眨。
疼的时候喊疼才是最正常的发泄手段。
这时在前面驾驶位的司机像是被白水金的贴心传染,也将车内挡板升了起来,将驾驶位和后面隔绝开。
司机自言自语,“先生叫吧,我也装作没听见。”
后面王环修的声音幽幽传来,“我听的见。”
司机:……
.
到了家王环修没有再给白水金眼神直接上了三楼。
白水金欲想跟上对方的步伐,奈何腿没王环修长,三两步就被甩在了身后。
白水金:……
可恶,下辈子他一定长到一米八。
第二天王环修照常起床上班,司机拎过李妈递来的保温袋,今天相较昨天的爱心便当,多了份爱心浓汤。
汤水这类的李妈平时很少会加到便当里,毕竟汤只有在它出锅时才能发挥真正的美味,凉一点味道都会欠佳,就算用保温桶也无法留住味道,所以午饭便当一般都没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