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赌气般微微偏头,容杳便看见她脸颊上有一处没那么白皙,看上去像是被抹过,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狠厉,忽然伸手扣住杜悠的后脑勺,杜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上就传来温软的触感,她愣愣地眨了眨眼,耳边又响起一声愧疚的“对不起”。
“唔……我就是说说,不怪你的。”杜悠拍着容杳的肩膀,咦,为什么是她在安慰容杳,好像她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个人好吗。
“小悠,你下午不去上课了?”
“嗯……我是不是好任性?”杜悠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她长这么大还没逃过学呢,其实看班主任对她的态度,她就猜到容杳肯定跟他们说了什么,她就是仗着容杳任性了。
“是啊,你也知道。”
噫,杜悠抬头,这货怎么不按套路呀,不应该说什么“我就喜欢你任性的样子”“有我在你有任性的权利”之类的嘛。
“嗯,让我想想怎么罚你好呢。”容杳勾起戏谑的笑容,杜悠眨了眨眼,她觉得,虽然话说是罚,但按套路来应该会有个转折,比如“罚你亲我一下”“罚你跟我看电影”之类的。
“嗯,今天下午就和我学符术,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
容杳摸了摸杜悠的头,神色忽而郑重,“小悠,我无法时刻保护你,你要有自保的能力,我才能安心。”
杜悠无比赞同地点点头,但她一想到符术,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今天测验天赋,是十等……别人说这辈子顶多是个二阶小符师。”
容杳紧紧皱眉,执起杜悠的手,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于是杜悠又感受到了那种奇妙的感觉,她惊讶道:“你可以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