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旱三接过密函,也不多问,转身便离开了。
夜晚十分,运河寒风阵阵,竟然吹的人浑身发冷,如今已经初冬,寒气很重,关月拿来一件白色貂绒披风替李文才披在身上,轻声说道:“又在思念家人了吧,南京城虽大,不过只要我们慢慢找,总会查到线索的,也不要太过担心。“
李文才点了点头,握住关月柔软的手说道:“我担心的是他们不在南京城中,从老家逃往过来谈何容易,一路上不知多少凶险,我爹身体不好,不知现在如何。”
“愿上天保佑他们平安。”关月看着运河波光粼粼的水面,叹息着说道。
两人正说着心话,只见后院的门打开了,胡旱三带着朱景天悄悄来到后院,李文才的到来让朱景天很是惊喜,本来挺郡主说这货要闭关静修,没想到都竟然偷偷跑到南京城中来了。
李文才站起身来对朱景天躬身行礼道:“小爷,几日不见,一切可好?”
“客气什么,我能有什么事,在这城中,还有谁敢拿我怎样”
李文才微微一笑,然后两人入座,关月端上来两杯茶水放在桌上便退下了、。
“现在只有你我两人,有
些事我要跟你说。”李文才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郑重的看着朱景天说道。
朱景天点了点头,两人虽然认识不常,不过都彼此信任,所以朱景天说道:“李兄有何想法,尽管说来。”
“之前咱们的约定你还记得吗,我在南京城中的酒庄生意明面上要朱兄充当幕后掌柜。”
“这事已经有约在先,我岂能反悔,李兄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朱景天从李文才的神情中看出李文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李文才缓缓说道“如今应天风起云涌,晋寿宴便是开端,皇帝年迈,诸争权愈来愈列,如何站队至关重要,晋和寿政见不合,如今寿若要拿下应天的兵权,晋首当其冲,接下来将还会有事情发生。希望朱兄回去告诉晋一声,诸事小心。”
朱景天一脸的感动,于是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会传达的,只是李兄如此人才,若是能为我从旁指点,那就更好了。”
“我只是一介布衣,能帮得上朱兄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