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郡主哪里来过这种地方,不过这次抓捕凶手,天心郡主是主动请缨,为的就是要亲手抓住下药的黑手,所以尽管天心郡主用黑色面罩遮住了鼻子一下的部分,但还是被这种难闻的味道呛得眉头紧皱。
马市中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马贩和买马的客人伸着手指头比划着,这也是一种习俗,手势基本上代表了这里的语言,四人下了马,看着面前人来人往,这时朱景天看到一座破旧的茅屋下面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这人低着头,用右手在胸前比划着,手指动了几下,朱景天点了点头,然后当先划过人群朝着茅屋旁边的第三个屋舍走去,只见屋舍旁边有个围栏,几匹马儿在围栏中摇着尾巴吃草,马身上尽是泥巴,而在马厩旁边的一颗槐树下站着一个粗犷的男子,这头上的斗笠破了一个洞,不过看不出神色,但这人双臂抱在胸前,健硕的二头肌高高凸起。
赵飞燕扯了一下朱景天的一角,摇了摇头,意思再说这人是个练家子,要当心为是,然后赵飞燕一马当先走了过去。
李文才就是来看热闹的,不过这里景色不美,李文才有些后悔来这里了,但既然来了,就看看今天有什么收获吧,况且今天自己是作为目击证人来这里辨认真凶的。
李文才走在最后,透过几人肩膀的缝隙仔细打量着那人的身形。
赵飞燕站在那人面前,右手紧握刀柄,已经做好了对敌的准备,然后才开口问道:“请问你是程铁吗?“
那男子依旧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请问你是来买马的吗?”。
赵飞燕从腰间拿出自己的令牌在程铁面前一亮说道:“我是应天府的捕头,请你随从到府衙走一趟。”
李文才叹了口气,心道这赵捕头与人交流怎么这么不够圆滑,要是一个警察面对穷凶极恶的凶手,还说什么跟我去局里走一趟这种话,估计早就没命了。
那程铁缓缓站起身来,冲着赵
飞燕笑了笑说道:“捕头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东城马市的马贩,从没有做过作奸犯科的事情,捕头为何要抓我?”
程铁虽然装的很镇定,不过李文才从他的眼神中还是看出了一丝狠辣,这家伙估计是准备逃跑了。
朱景天和天心郡主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文才,这时李文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忆中就是此人,正当天心郡主准备大吼一声冲过去抓人的时候,却被李文才一把拉住了。
那程铁此时就在槐树下,而且这里靠近街边,人来人往,很是嘈杂,若是程铁跑到人群中,还真是不好抓捕,况且看程铁这身板,估计也是一把好手,所以李文才觉得自己是时候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