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张大了嘴,有种千万豪言壮语如鲠在喉一样,对于大人来说荣耀与钱财简直不得相提并论。
李文才转过身准备睡觉,好像又想到什么一样突然转过身来说道:“差点忘了,快把我活着的消息传到秦府去,不然那些赏赐说不定被秦牧老儿独吞了,快去。”
老张无奈的叹息道:“不用传了,秦牧将军已经知道你活着,估计这会秦府的管事快到了,您可能睡不成了。”
“算了,既然有赏,不领心里痒痒的慌,那我这就回屋梳洗打扮一番。”李文才来了精神,神情好了不少,转身便进了屋。
老张脸更黑了,这还有心思梳洗打扮呢,不知圣意何为,不过这次大人作为抗倭的前锋将领,应该会有军功,就是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了、
老张还没来得及多想,果然便看到一穿戴整洁的灰衣老者朝着楼上走来,身边还跟了仆从,老者见面作揖道:“敢问都尉李大人是否在里面,我是秦府大管家,老爷请李大人到秦府,今早圣旨下传,老爷接旨时还以为李大人身死,现在才知道原来李大人居于此处,那就请大人到秦府领旨吧。”
老张还没说话,只见吱呀一声响 ,李文才推开房门,长发飘飘,白衣长褂,再加上 一把金折扇护在胸前,活生生的倜傥书生模样,刚才大管家说的话李文才在里面听得仔细,连一个字 都没有落下,现在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于是冲大管家和蔼一笑道:“管家来的真是及时啊,我也正打算去秦府拜会,刚才听管家说圣旨到了,不知还有何物与圣旨一块到来啊?”
管家一时没有明白李文才话中真意,想了想道:“庭内司的高总管,还有两个小太监奉了礼盒,另外就是禁军护卫了。“
“就只有两个礼盒,没有别的了,没有大箱子什么的?”李文才两眼瞪直,心想两个礼盒怎么够分,到时候自
己一定是拿小份,基本没赚头。
管家现在明白了李文才的心思,不觉好笑,不过还是装作平静的说道:“大人不用担心,到了秦府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李文才其实是犹豫的,秦府虽不说是龙潭虎穴,不过也不是轻易进的,先不说与秦良玉那桩纠缠不清的感情事,就是自己假死的事也够自己辩解的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利可图,自己早就撒丫子远走高飞了,现在真是难为人,就像鱼饵一样,想吃害怕危险,不吃看着心里痒痒。
李文才还是准备去秦府一趟,于是便跟着管家来到了秦府大院,秦穆端坐在正堂,一脸威严,犹如地狱判官一般,让李文才心里忐忑不已,瞧了李文才半天秦穆终于开口道:“这次南海剿倭你居功甚伟,就连皇上对你也是大加赞赏,所以便拟了旨意,命你迁任南京城阳巡司吏。”
李文才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南京城阳巡司吏,不过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大官,就是一个小吏而已,不过对于做官李文才是没有半点兴趣的,官场险恶,李文才是个自由懒散的人,偶尔还喜欢拈花惹草,所以心情有些郁闷,于是假模假样的跪地谢恩,然后抬头问道:“敢问老将军,圣旨中除了认命官职,还有没有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