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小路边竟然有一张圆形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盘棋,而在石桌的后面却是一个身穿洁白长衫的年轻男子,这男子相貌清秀,在他的脸上好像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可言,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独立于此之外。
李文才很好奇,这么一个年轻男子,从气度来看跟自己那么的相似,都是才子书生,这样一个书生气质的人怎么会在这小乳山上呢,而且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小乳山发生了什么,只是专注于手中的棋子,好生奇怪啊。
李文才好像见到什么新鲜事物了一般,围着那书生模样的白衣男子转了几圈,然后又反着转了几圈,可是那白衣男子似乎沉迷自己的棋局之中,完全无视了李文才的存在。
“这位兄台可否来对上一局?”白衣男子突然说道。
“好好好,我也是闲的没事干,干脆就陪你对上一局,不过咱们可要说好了,前提是不能耍赖,谁要是耍赖谁就是小狗。”李文才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时刻竟然有人邀请自己下棋,虽然李文才的棋术并不好,不过难得能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书生,当真是让人激动不已。
李文才有模有样的坐在桌子对面,看了一下棋局,然后两人便开始专心对战起来。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这帮土匪把你关在这里当小受受啊,他们是不是对你进行非人的折磨啊。”李文才对面前这个半天不
说一句话的人很是好奇,左右打量着问道。
“在下莫无邪,原本是个书生,曾在乡试中夺得解元,怎么世道险恶,我不但被人顶替了功名,而且还要被诬陷入狱,所以万般无奈才躲到这山上求个宁静。”莫无邪顶着棋局,淡淡的说道,似乎那些悲惨的往事都已经化作云烟,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李文才长长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命苦的人,考的功名却被人冒名顶替,还要含冤入狱,你说这世道还让人怎么活,于是李文才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李才,今日有幸跟兄台一见,真是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可是现在这里不太平啊,兄台还有心思在这里下棋?”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外界纷扰,我自宁静,李兄台该你了。”莫无邪一边说着,已经落子,正是一招马后炮。
“哎呀这招好啊,马后炮将军,看来我必定要被你吃了一颗重要的棋子了。”李文才一看这个莫无邪出棋总暗藏杀机,隐藏了不少的暗招,稍不注意就被打掉了。
李文才呆呆的看了半天的局,这次要是被吃了子,那就真的败了,但是一目前的形势来看,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李文才突然抬头朝着天上一指惊奇的叫道:“快看,好大的灰机。”
李文才指完之后,飞快的用车吃掉了莫无邪的炮,心里那叫一个沾沾自喜,耍赖谁能比自己更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