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才摇了摇头,然后便朝着楼上走去,一名长相漂亮的姑娘带着李文才上了二楼然后来到了天字房的门前,李文才将天字房的房门打开,然后走了进去,回头彬彬有礼的对那姑娘一笑将天字房的门轻轻关上。
当房门关上之后,李文才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的飞快来到隔壁的墙壁前朝着墙壁敲了几下,之间从隔壁的房顶上竟然慢慢放下来一根绳子,等绳子慢慢放在下面,李文才便又敲了两下墙壁,然后将幕帘拉上遮住了那条绳子。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李文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等待那人的到来,这天字房的建造相当的华丽,能包下这天字房至少一晚也要一百两银子,平常人家的根本消费不起的,只见这天字房有两间房,一间是摆宴的客厅,另一间是睡觉的卧室,那卧室隔着一扇圆形的拱门,中间用珠帘隔着,透过幕帘,李文才隐约看到在卧室中间摆放着一个圆形的木桶,是用来沐浴的,不愧是天字房,设施倒是很齐全。
若不是今天有任务在身,李文才真想现在就叫两个漂亮姑娘过来,来个鸳鸯戏水,那该多么舒服啊。
李文才眯着眼睛,摇着扇子,一副沉醉的样子,这时只听见房门被敲了两下,李文才睁开眼睛,将门打开,一个是一个侍女手中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一瓶花雕。
“公子您要的酒。”那姑娘微微一笑说道。
“放下吧。”
快速关上房门,李文才跟做贼一样的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将纸包打开,只见是一些白色粉末,李文才嘿嘿奸笑一声,将那包粉末统统倒进酒中之后,又小心的封好,昨晚所有的事情之后,李文才又端坐在原地,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呆坐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有人敲门了,李文才变得有些紧张,不知道来的人是什么模样,于是整了整衣衫,露出标志性的微笑来到房门前,将房门轻轻打开。
站在面前的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脸上的皮肤有些发黑,还想是长期暴晒的结果,这人不修边幅,胡子都开叉了,看上去就像个出力的庄稼汉子,这跟自己想象的有点差距。
那人看了李文才一眼,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进去,然后大大咧咧的朝着椅子上一坐说道:“有酒怎么没菜,这是待客之道吗?”
李文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房间是你定的,不说请我吃饭,却大言不惭,不过李文才今天不比往日,于是
只好堆着笑说道:“是我办事不周,还请见谅啊。”
李文才说完,赶快打开房门对着门口的侍女说了几句,然后又飞快的回来,结果一看那人已经将那瓶贵的要死人的花雕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而且很豪爽的一饮而尽。
“慢着,慢着,咱们还是先谈重要的事情吧。”李文才急忙跑了过去,一把夺过酒瓶说道。
那中年汉子很不乐意,将李文才手中的酒瓶劈手夺了过来,然后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李文才咽了口唾沫,心道事情有变,本来自己还想劝酒的,结果现在看来不用了,这货简直就是个酒鬼啊。
“你怎么不喝,这么好的酒,我可是一辈子也没有喝过。”中年汉子说着,已经连干了三杯,一瓶花雕很快就见底了。
“大哥,咱们先谈正事如何,敢问这接头暗号是什么?”李文才心疼的拿着空空的酒瓶问道。
“暗号?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接头暗号是……”中年汉子似乎脑子有点迟钝了,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这是蒙汗药起作用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