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见:“不破不立。”
晏清时惊讶:“大哥,他昨晚也是这么说的,说他要摆脱弟弟这个名分,他要在我面前成熟一些,等他高考完,觉得自己有能力有资格了,他在来追我。”
季时见:“高考完追的你,现在得有三年了吧,三年你们两没说开这个话题。”
晏清时卡了一下:“他不长嘴,应该说他呆,他以为之前那件事过去了,我不记得了,他是以一个算是新一点的身份重新来追我。”
季时见好奇:“那你怎么喜欢的他?”
晏清时:“他以前不会做饭,后面什么会做,哎呀,反正就是点点滴滴嘛,我也没意识到,前段时间我来参加节目,问了好朋友怎么样算喜欢一个人,我发现这些我对你一点也没有,对他倒是全都有,那天喝醉了你回家了,他黑着一张脸跑来公园找我,发生了一点羞耻的事,我们上床了,关键我后面醒了点酒,认得出他,完全是自愿的。”
季时见:“6。”
他抬着果汁一口气喝完。
寻思着就盛卞老实,现在都还在坚持必须有个名分才能做那种事。
季时见望着从海里上来的盛卞。
直接问:“你什么时候求婚啊。”
盛卞一个踉跄。
他惊疑不定的望着季时见,难道季时见知道什么了?
季时见:“问你呢哥哥,你快点求婚吧。”
看样子是不知道。
盛卞走过来蹲在季时见旁边:“怎么问起这个。”
季时见举例:“我弟,我小弟他们一个个都比我小,进度都比我快。”
季时见俯身:“这让我怀疑你不行。”
盛卞哭笑不得:“行不行的,你不知道吗?”
季时见想起之前自己腿都被盛卞磨红了叹气。
“知道,没彻底体验过。”
盛卞无奈:“别闹。”
季时见躺回去,将果汁杯子递给盛卞:“哥哥,我还要。”
盛卞去给季时见打果汁。
季时见问晏清时:“你怎么不下去玩?”
晏清时遮掩:“我就不去了。”
季时见望着晏清时的衣服。
长袖长裤,瞬间好奇了:“昨晚不是一直直播吗?”
晏清时闹了个大红脸,
“浴室没有摄像头。”
季时见:“6。”
晏清时急忙解释:“不是,我们没在浴室做,只是我身上被他吻出太多红痕,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