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张祺赶紧抱回小绵羊:“你跑不过它们,在这老实待着吧。”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小绵羊给摁住。再回头看一眼院子,地上躺着几根黄色羽毛,还有几簇灰黑色的毛发,显然院子里发生了一场恶战,无忧没讨着好。幸运的是,有无忧镇守着,没有其他损失。

第49章 抓鸟(1)

张祺惴惴不安地在院子里踱步,手指捻着一根嫩黄色的羽毛,嘴里嘀咕着:“三只崽子,总不会斗不过一只鸟吧?”

正说着,远处就响起了脚步声。

小绵羊踮起了脚尖,扒着墙垣等着,不多会儿便看到几只哥哥都回来了。

张祺赶紧迎出来,先查看无忧:“猴哥,没受伤吧?”

无忧沮丧地耷拉着脑袋:“哎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因为没抓到那可恶的东西而愧疚呢。

张祺给它检查,发现除了脑袋上被薅了几撮毛,没受什么伤,便安慰它:“没事,家里东西不少就行了。对了,看到是什么东西了吗?是鸟不?”

无忧激动地连喊带比划:“哎哟哎哟。”

从它的肢体动作,张祺可以断定,来院里捣乱的确实是一只鸟,个头不大,但啄人十分厉害。他怜爱地摸摸无忧的小脑瓜子,给它捋了捋头发,说:“守着东西就行,不必跟它计较。”

小布丁好斗,它可以在兄弟姊妹面前吃亏,但绝不肯让一只鸟给占了便宜。况且自己最喜欢的哥哥被那凶鸟给啄掉了毛,它更是气得直跳脚,跳起来扒住张祺的腿:“啾!啾!啾!”仿佛在说:“你给无忧哥哥报仇!”

张祺也十分气恼,可是连无忧都占不到便宜,自己真能拿那只鸟如何?但作为一家之主,他也不想露怯,失去崽子们的信任,况且给在被欺负的“孩子”撑腰,不就是家长应该做的吗?

目光滑过小布丁,张祺忽然有了主意,他喜滋滋地打了一个响指,说:“咱们来一招请君入瓮试试!”

崽子们当然不明白“请君入瓮”是什么意思,但都十分信赖张祺。

下午,张祺就去了林子里,弄了一些编篮子的树枝。上次他就是用这些枝条编了一只笼子,逮住了两只鸡仔,这回他要试一试,用同样的方法把那只捣乱的鸟儿给逮住!

晚上,张祺赶了个工,编出了一只鸟笼。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抓了一把米,带上笼子下洞穴,在院子的鸡笼旁边设了一个机关。

弄在鸡笼旁边,是因为那臭鸟喜欢跟两只野鸡仔作对,大概是同类相斥。之所以大清早起来设机关,是怕那鸟早早躲在某棵树上瞧着。

弄好机关,张祺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才起床。弄完早饭吃了,他瞧了鸡笼旁的鸟笼一眼,带着所有崽子去了地里。

木禾长得好,地里的草也长得不赖,今天要把地里的草给除了。

除完草回到家已是中午,张祺进小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笼子,它被一根细竹竿撑着,还稳稳当当,地上的木禾米一颗也不少,看来那鸟儿今天没来。

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张祺放下压肩的锄头,赶紧张罗着弄饭吃。忙活了一个上午,早就饥肠辘辘了。

吃饱了午饭,张祺拿着毛巾去山涧旁擦了一把身子,然后回洞穴,打算睡个午觉。小绵羊吃得肚子滚圆,走到他身旁趴了下来,眼一闭腿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梦乡。

小布丁却不想睡,朝着洞穴外“啾”了一声,下一瞬,趴在院子里的泰山便站了起来,把头探进洞穴。

小布丁轻车熟路地踩上它的鼻子,爬到了它的头上,无忧也顺势走了上去,两只小东西仿佛走进了自动电梯。

最近几只小崽子常结伴去玩,张祺像叮嘱孩子们一样叮嘱它们:“别走太远,别闹架。”

三只崽子各自应一声,便走了。

张祺伸个懒腰躺了下来,没多久也进入了梦乡。正睡得香,忽然耳畔响起无忧的叫声。

“哎哟!”

随即又听到小布丁在叫:“啾!”

这声音有点不对劲!

张祺猛地睁开眼睛,顿时驱散睡意清醒过来。他急忙跑到洞口朝外看去,可院里和院外都看不到无忧它们的踪影。

“无忧!”他朝远处喊去,“小布丁!泰山!你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