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惑提醒道: “根据之前客栈老板所言,这些食人鼠越烧越多,如果只用「烧」的话,恐怕没办法彻底清除食人鼠。”
秦南珂同意道: “这些食人鼠生命力顽强,如果不根除,会留下很大的祸患,到时候控制不住就麻烦了。”
“那这可怎么办……”
“我倒是有一个对症下药的法子,虽然不敢保证绝对有效,但我们不妨试一试。”池惑道。
“什么法子?”听小师弟这般说,他登时来了兴致。
“最原始的笨办法,生物之间本来就是相生相克的,利用好这一点,或许能事半功倍。”池惑又卖了个关子。
翌日一大早,雪停。
客栈老板死里逃生,逢人就说昨晚自己的经历,在集市上买菜的他比说书先生还忙,将昨晚发生在客栈里的事讲述得绘声绘色,还数遍强调刚巧在出事当天客栈住进了仙人,一定是自己祖上积了福德,及时显灵庇护了他和客栈。
镇上百姓信了客栈老板的话,都跃跃欲试想要来看看那几位救了客栈的仙人。
萧过有点犯难: “小师弟,不给那个大嘴巴子老板下禁言令没事吗?门内有规矩,出门在外不可高调行事,更不可故意透露自己的修者身份,昨晚是情急之下没办法,但客栈老板这般逢人就说,我们的身份早藏不住了……”
池惑好笑: “四师兄,你不是一向最不在意门规吗?”
萧过唇角抽了抽: “…多谢夸奖,但我怕惹不必要的麻烦。”
池惑: “门规说了不许故意透露,是客栈老板给我们透露的,怎么能算我们故意呢?”
“再说了,门规这种东西,在需要的时候存在就好了。”池惑云淡风轻道。
萧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小师弟,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想法的。”
“嘿,英雄所见略同。”萧过愉快地笑了起来。
默默在旁喝粥的秦南珂道: “祁道友这么做,是为了借用修者的身份,让镇上的百姓对我们产生绝对的信任,以更好执行接下来的计划,对吗?”
池惑点头: “没错,百姓向来仰慕修行之人,我们的身份被‘暴露’了,反而可以更好地让大家帮我们,这件事,只靠我们三个人够呛的,人多就好办了。”
看势造得差不多了,池惑开始用收割来的人心办事。
他通过客栈老板传话,让镇上的百姓把家里散养的鸡暂且都关进笼子里,从早饿到晚,不允许喂一星半点食物。
“道长,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些鸡给放出来?”客栈老板小心翼翼确认。
池惑: “等晚上,食人鼠再次出现的时候,我会给信号的。”
“到时候要放出来的不仅仅是这些鸡,还有镇上被关在笼子里的猫。”池惑补充道。
客栈老板愣了愣: “可一旦食人鼠出现,那些猫非但丧失了捕鼠能力,还横冲乱撞疯了一般,甚至被吓到袭击自己的主人……”
池惑却笑了笑: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再相信猫一次好了。”
看仙君如此说,客栈老板自然不再怀疑什么,便按照池惑所言与镇上百姓传话。
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仙家修士的出现,是寻常百姓可以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自然是仙者说什么,他们信什么,并按照对方的交代认认真真执行,就算不知其中缘由,但既然仙家都这般说了,定是有道理的。
池惑不熟悉东极门的仙器法宝,他和萧过独自离开长昆山,时无筝往储物袋里装了一堆仙器,生怕他们师兄弟两人在山下吃亏。
池惑随着萧过在储物袋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到了一个扩音的装置。
萧过和秦南珂还按照池惑的计划,在桐余镇布下了机关阵法,一旦有食人鼠在夜间出没,警报就会传到他们那儿。
做完这一切的萧过仍是云里雾里: “小师弟,你布置机关阵法蹲老鼠我知道,但你让镇上百姓又是关鸡,又是放猫的,究竟是作何打算?”
萧过是个急性子,不问个明白他会一整天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