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言起身,直白道:“还能干什么,想见你。”
昨天晚上腻歪了一夜,今早又刚刚分开,所幸不过两个小时。都说热恋的人见不到面度秒如年,难道是真的?祈彦想,那他怎么没这个感觉?
祈彦跟随着他的方向,微微转动椅子,看见他绕了一圈,然后懒撒地靠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帮许嘉煦安排戏,你不会真想动了潜他的意思吧?”
他故意这么说,祈彦也不示弱,抬眼看他:“这就吃醋了?”
傅知言勾了一下唇角,灰绿色的衬衫衬托他那张漂亮的脸格外性感,下颌分明的线条,红润轻薄的嘴唇,像是森林里的精怪。
“嗯,”傅知言大方承认,他伸手,拇指轻轻地捏着祈彦衬衫的衣领,这是一个极具有勾引意味的动作,外面都是工作的小姑娘,一门之隔,他们两个大男人在里面乱搞实在不好。
祈彦提醒道:“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是更刺激?”傅知言笑道。
祈彦终究还是被他说得脸红,在脸皮这项技能上,他敌不过傅知言,他甘拜下风。他撇过头,下一秒被人拽起,圈在了怀里,祈彦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和傅知言对上视线。
“如果有一天,我要是也像许嘉煦这样,你会为了保公司,放弃我吗?”傅知言忽然问道。
祈彦轻叹口气:“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傅知言目光里露出光。
“许嘉煦人品不行,”祈彦解释道,“做演员之前先做人,他想做明星只是为了红,享受镁光灯的注视,你演戏是为了诠释作品,从根本意义上就不同。”
傅知言垂着眸,看着对方解释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
“是吗?"傅知言听见他夸赞自己,心情莫名的好,故意问,“那你还给他安排接戏?”
“那你希望他不去拍戏,每天缠着我吗?”祈彦说。
傅知言差点笑了出声,头脑清晰,逻辑在线的祈总总是能抓住人的死穴。与其说,祈彦被他□□得死死的,不如说祁彦是完全抓住了自己的死穴,他的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句话,总是能让自己心起涟漪。
他一只手搂着祈彦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
“祈总,你知不知道……”傅知言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很会勾引人。”
祈彦皱眉,心道,明明每次故意勾引的明明是你。他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傅知言低头堵住了嘴唇。
在办公室接吻的感官确实刺激,祈彦感觉到自己的神经都成了刺,纷纷竖了起来。他推了一下傅知言,对方没反应,固定住他的头,转了一下方向,探进了他的唇缝里。
祈彦不记得那天他和傅知言到底在办公室接了多久的吻,但自从那天后,他每次上班看见员工时都有些心虚,坐在办公室的位置上,脑海里频频闪过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
呼吸急促在耳边响起,扰乱了他将近一周的工作节奏。
直到一条信息再度发进他的手机里。
“祈先生不好意思,因为徐老的安排,见面的时间可以改成今天下午吗?”
祈彦迅速回复对方可以,然后叫了唐风进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今天下午所有的安排都帮我推到明天。”
“是有什么急事?”唐风询问。
“嗯,有一个很急的事情,”祈彦想起什么,继续安排,“不用召林叔回来,叫上宋林川,给我去个地方。”
“好。”唐风跟得上祈彦的工作节奏,“我立刻安排。”
去中山茶社的路上,是祈彦开的车。让老板开车,太不像话了,唐风执意要开车,但是被祈彦拒绝了,说有两份文件要在抵达目的地之前让两人看完。
宋林川和唐风坐在后车座上,认真地看着两份策划案。
这是祈彦亲自写的策划案,是关于一个三十年前的一个小说的改编影视剧开发策划案。小说讲的是双男主互换身份的故事。一对被抛弃的亲生兄弟,在福利院失散,一个成了毒/枭,一个成了警察,血缘和法律道德的斗法,身份互换的纠缠,让这个故事披着黑暗色彩,但却十分精彩。
这是三十年前连载在网站的一篇犯罪小说,祈彦想把它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