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言作为这剧的男主, 是众人祝贺的对象。剧组一早就准备了鲜花,是新鲜的百合和蔷薇混扎在一起的花束。
杨璐璐也捧着花,站在傅知言旁边, 面带微笑,轻声道:“言哥, 杀青快乐。”
傅知言礼貌地回应, 点头, 祝贺她:“你也是, 杀青快乐。”
男女主角一起切了蛋糕,倒了酒,整个气氛都是高涨和激动的。就连一向淡定的傅知言,此刻心潮都有些澎湃, 这是他的第一部男主剧。
演戏对他来说, 像灌溉生命, 他为此而活着, 因为此活着更为精彩。
现场热闹非常, 傅知言抽空四下瞅瞅,没能找到熟悉的身影。自从上次见面后,祈彦一直忙于工作, 没再来剧组探班, 两人也没有联系,毕竟剧组在最后的拍摄阶段, 傅知言也不想自己分心。
“胖子, 我手机呢。”傅知言挤出人群,将手里的捧花递给他。
“在我这呢。”胖子包里掏出傅知言的手机。
傅知言解锁屏幕, 没有任何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他和祈彦最后一条微信聊天记录截止在两个星期前, 是祈彦离开昆明登机那天, 他发微信给他,杀青那天你还来吗,祈彦回复他说会。
明明答应了说来,可到现在还没见到他人影。
“祈彦还没来?”傅知言不死心,问身边的胖子。
“还没到。”胖子说,“昨天我和方娅发微信,她说她和祈总是今天下午的飞机,晚上的杀青宴,应该能赶上。”
傅知言克制地点了点:“嗯,他们到了,你打电话给我,我先去卸妆。”
胖子掂了掂手里的花:“好的。”
杀青照拍完,演员们都去卸妆了,因为在村子里不方便,杀青宴的举办地在昆明室内的一家饭店。剧组已经提前订好了位置,还给演员订好附近的酒店,让大家聚餐后能好好休息一下。
离开前,傅知言还办了两件事,一是把上次从祈彦那里“顺手牵羊”的签名照拖化妆师小烟给上次的小姑娘,二是把昨天刚邮寄过来的电视送到了徐阿嬷的家里。
老人看见新的电视机,又开心又不好意思:“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傅知言却说:“在您这吃了这么久的白饭,这就当我的饭钱了。何况,有了新的电视机,你就可以看我演的电视剧了,孙女放假回来也能陪您一起看。”
他这么说,老人家也不好推辞,只能不停地道谢,走时还给傅知言塞了一堆云南的特产,说是给上次他的朋友也带一些,东西不值钱,让他一定收下。
傅知言不是扭捏的人,老人家盛情难却,他便收下了。
回来时,剧组已经整装收拾好,准备离开村子了。傅知言远远地看见程显在补妆,《云在天边》的剧组还在继续取景拍摄,都市剧的取景比较集中,很大一部分的情节都在屋内拍摄。
两人对上视线,淡漠中透着一直不为人知的敌意。
傅知言轻挑了一下嘴角,转身,往剧组安排的车走去。
“你去哪儿了?”许嘉煦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傅知言看他。
自从上次傅知言主动要给许嘉煦讲戏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得到一点缓和,许嘉煦依然讨厌傅知言,但从某些方面,他对傅知言又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丝钦佩之情,不管如何,傅知言在分析人物,分析戏的时候,确实很牛逼,这些天拍摄过程中,他也见识到了傅知言更为专业的一面。
许嘉煦忽然明白,为什么祈彦会对他如此上心。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他佩服傅知言的演技,不代表他不讨厌傅知言!
资源就那么点,他可不能都让给傅知言。
“爱说不说。”许嘉煦翻了个白眼,上了车。
傅知言轻笑一声,也侧身打开了车门,准备上车前,他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依旧是青山绿水,云层环绕的小村子。
就像古人诗中描写那样,云在山中绕,鱼在水中游,他想,所谓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了。
每一段拍戏的经历于他而言都是珍贵的,《逍遥客》这一程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