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却还要虚张声势。

“方蔷,你想和我离婚,也不用这样朝我身上泼脏水吧!”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女人抬起下颚,神情冷漠。

“签了离婚协议,咱们离婚。你婚内出轨是过错方,以后孩子跟我,你赶紧带着东西滚蛋,我不耽误你和外面的女人双宿双飞。”

她微微抬手,一旁的方信就像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一样,恭恭敬敬接过她手上的文件,大摇大摆走到许山面前。

“离婚协议,自己看吧。有什么意见,你现在就可以提出来了。”

面对许山,方信就没那么客气了,耷拉着脸,恨不得把文件甩到他脸上。

许山顾不上为小舅子的态度生气,抢过文件看了几眼,勃然大怒。

“我在方家商超辛苦经营这么多年,你竟然就给这么点钱打发我?!”

方蔷:……

“首先,这公司是我爸妈创建的,严格来说是我的婚前财产。虽然没有做约定,但也只有婚后经营所得可以分给你。”

“至于经营所得,不好意思,都投入再生产了。”

“最后,”

方蔷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出轨,应该净身出户,分给你这些,已经是看在你提供了精8子的份上。且你哪来的脸分公司的经营利润?你在经营过程里,可没起什么作用。”

许山的脸色更黑了。这意思是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提供了精8子?!

他的手哆嗦着,英俊儒雅的面孔极度扭曲。方蔷看着这样的男人,心中忽地升起些伤感。

刚发现许山出轨的那两天,她也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她们家当初要求入赘,有些太苛刻了。哪个男人没有自尊心呢,入赘的身份加上儿子不和他姓,许山对她有不满,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每当她看见儿子,那颗有些许软化的心,就重新硬了起来。

如果只是对不起她,为了文文,她也许会忍下去。不过是当做没有这个男人,随便他做什么,她只好好养大文文就行。

可是她观察下来却发现,那孩子早就与许山有了隔阂。文文在许山身边时,远没有在她和小信身边时快活。

而许山若是在意文文,又怎么会缺席孩子的秋游?不就是相比较而言,他那个女人,或者说他自己的快活,要比孩子的开心重要得多么。

想到孩子,方蔷的心再次变得冷硬。她站起身,对许山道:

“这文件你记着签字,现在,带上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蛋。”

许山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方蔷。

“你要我搬走?!你凭什么要我搬走?!”

“凭这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婚房,而你结婚的时候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方蔷冷喝一声,佣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很快收拾了一些许山的重要物品,放到他面前。

男人面容扭曲,朝前走了两步,看上去要冲过来打人。

“你干什么!别乱来啊!这里这么多人呢!”

方信警惕地护在了姐姐身前,方蔷却一把将年轻单薄的弟弟推开,气势汹汹。

“他今天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他连底裤都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