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这家伙对自己与陆睿关系穷追不舍,且威逼利诱的情形, 他就觉得对此轻描淡写一揭而过的许暮生, 简直是天使。
而他却一直在利用天使赚钱。
当然,愧疚归愧疚, 赚钱归赚钱。
只要一天不翻车, 他就要继续把这份高薪的工打下去。
打工人打工魂,谁让他是天选打工人。
在谢家吃过早饭, 等到磨磨蹭蹭的谢清河终于出门, 江漉也以出门逛逛的名义离开了谢家大宅。
顾年的跑车就等在小区门外几百米处。
江漉木着脸上车,阴阳怪气道:“顾老板, 今天有什么工作安排啊?”
顾年道:“我带你去玩。”
江漉皱眉:“不是要给师兄挑礼物吗?”
顾年轻咳一声:“挑礼物然后顺便去玩。”
江漉狐疑地看了看他。
顾年欲盖弥彰道:“看什么看?”
江漉:“顾年同学,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你觉得错了。”
江漉耸耸肩不与他争论:“好吧。”
一个上午, 顾年带着他一会儿去商场看珠宝, 一会儿带他去动漫城看手办,一会儿又钻去古玩街看文玩。
中午去自家顶层餐厅吃了饭后,又继续去逛。
江漉一向自诩体力不错,也被小股票的旺盛精力折磨得欲生欲死。
就在他准备揭竿而起, 跟小资本家作斗争时。
盛况的信息进来,让他去赛场帮忙。
江漉顿时眼前一亮, 将手机信息亮给顾年:“学弟, 盛况召唤我了, 我得马上过去。”
顾年不情不愿道:“你干脆把盛况那边的工辞了算了。”
江漉大惊失色:“我把盛况那边的工辞了, 还怎么帮你做事?”说着又一字一句强调, “学弟,我可是你聘请盯着他和师兄的啊!”
顾年有些不自在地抿抿唇,不耐烦地摆摆手:“行吧,你赶紧去,明天再继续。”
“明天还要继续啊?”
顾年:“陆睿挑到了礼物,我还没挑到呢。”
江漉木着脸点头:“行吧。”又对他道,“别忘了我的酬劳。”
顾年暴躁道:“知道了,钱串子!”
江漉嗤了声,赶紧叫了辆车遁逃。
上了车后,又不禁用力喘了几口气。
这小股票现在是真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