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到的时候,周还在输液。
“周哥!你终于醒了。”利尔见他状态还不错,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你昏迷好久,我们都担心死了。”
当初,搭载他们的飞行器故障,周为了护住他们受了重伤,脏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也因此陷入昏迷。
后来又在枪战中被击中右手,手掌几乎被切开。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利尔一脸担忧,眼光在他的右手上瞟来瞟去。
“没事。”周大方地向他展示自己裹着绷带的伤口,稍稍握了握,“用了生长液,应该不会影响使用。”
利尔拍着小胸脯,劫后余生般道:“那就好,那就好。”
“……还是得多谢这位阁下了。”周抬眼望向门边一言不发的雄虫,他似乎还记得伊莱,冲他笑了下,“阁下怎么称呼?”
“伊莱。”
周笑容不变:“很高兴认识你,伊莱阁下。”
“我也一样,周。”
伊莱注视着他,目光微凝,似乎在审视面前的雄虫。
周给人的感觉很特别,伊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这么觉得。
发色和眼睛都是神秘深邃的黑色。
这种低调不起眼的颜色,其实很少会出现在雄虫身上。
就像自然界中雄性往往比雌性更漂亮一样,雄虫大多也华丽精致。
跟雄虫比起来,周从外貌上看其实更像是雌虫,身形颀长,面容俊美。
别的方面也很像雌虫,伊莱回忆起他的那手枪法,眼眸微沉。
伊莱戳了戳利尔,说:“药液快滴完了,利尔,去叫下医疗官。”
“?”利尔看了眼吊瓶,一脸迷惑,“一半都还没……”
伊莱:“==”
利尔忽然就懂了,夹紧尾巴:“我这就去。”
等门被关上,伊莱拉了把椅子坐下。
周的目光缓缓移到雄虫脸上,不禁莞尔:“阁下,喝茶吗?”
伊莱挑了下眉:“你行?”
“当然,我还有一只手没残呢。”
“……不用了。”伊莱没有虐待伤残人士的爱好,开门见山道,“我是来还东西的。”
伊莱摸了下口袋,从中取出一枚银色勋章。
是一枚肩章,银底金边,上刻悬日与长剑。
伊莱没错过雄虫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问道:“这是你的吧。”
虽是问,语气却笃定,相似的东西他曾在泽维尔身上见过许多次。
军雌大多数都很忙,为了工作方便,即使在家中,泽维尔也很少穿便装。
伊莱无数次见过他穿军装的模样,即使这些年再忽视,也不至于连他的勋章都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