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别说奎文了,北区虫族心中都不免咯噔一下。
他们当初虽然没有全信奎文的胡话,但到底想着万一,抱了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心思,跟着做了一些小手脚。
大祭司如今说这话,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奎文到底是有些阅历的,即使心中海浪滔天,面上却不动如山:“我们当然是诚心来的,不知大祭司这话是什么意思。”
奎文话音刚落,他身边的褐发雌虫也仿佛受辱一般按捺不住,语气质问道:“大祭司阁下,大首领,我们今日前来,一切程序合理合规,也是得到您应许的。”
“您若因为过去的积怨不愿意供药,或者不愿意让我们前来,大可以事先声明,犯不着让我们来了又如此折辱,未免欺虫太甚!”
此话一出,已经战战兢兢打算溜回家的北区虫族差点当场晕倒,虫屎,情况都这样了,怎么还有虫要搞事。
北部的话事虫赶紧给奎文递了个眼神:你他雌的管管啊,找死别拉上我们!
奎文压根没理他,阴森的目光一直注意着高台之上的白发雌虫,见状不知想到什么,顿了顿,接下了话头:“今天的事,希望大首领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们南区虽然没有什么虫,但也不是可以任意折辱的。”
还要交代?
嘿,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亚尔曼本就还生着气,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你€€€€”
沈朔拍了拍亚尔曼的手背,在他看过来时,幅度极小地眨了森*晚*整*理下眼睛。
沈朔心知肚明,亚尔曼也就看着能唬人,到底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多说多错。
现场这么多人,万一暴露,那后果绝对是桑塔部落无法承受的,还不如继续保持冷脸当个背景板。
亚尔曼心领神会,目光假模假样的扫过奎文,冷冰冰的扯了扯唇角,一言不发。
把一尊高深莫测的杀神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于是沈朔淡声问道:“交代,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奎文这才注意到被亚尔曼挡在身后的黑发雄虫,是他……
泰森部落没有虫不认识眼前的雄虫,更何况奎文在部落中的地位不低,又是洛达的表哥,更对雄虫的来历一清二楚。
那是被他们曾经的大首领洛达从桑塔部落抢回去的雄虫。
若非洛达执意要抢他回去,泰森部落又何至于遭到亚尔曼的疯狂报复。
奎文眯了眯眼睛,饶有深意的眼眸扫过亚尔曼,又落到雄虫身上,他不知想到什么,遥遥行了礼。
“沈朔阁下。”奎文笑了笑,“我们也许久不见了。”
“看到您安好,我这颗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当年大首领征战南区,部落里实在太乱,无暇顾及您,我们还以为……”
“虫神保佑,原来是又回到了桑塔部落,这样也好,毕竟您在前往南区之前,一直都是住在桑塔部落里的,想必在这里您也更自在吧。”
“……”
一旁的夏德和阿诺等人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这家伙……
是借当初的事,挑起桑塔部落对沈朔,连带着对亚尔曼的不满。
亚尔曼灿金色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