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老的传说中,尾钩的存在是为了威慑觊觎者,也是为了给自己的雄虫烙下印记。
但那太血腥了。
亚尔曼舍不得。
见沈朔一直不说话,亚尔曼也不免有些惴惴:“别怕我,沈朔……”
“没有害怕。”
沈朔伸手去解亚尔曼的尾巴结:“只是有些惊讶。”
“别€€€€”亚尔曼不让他解,“待会扎到你就不好了。”
沈朔:“那你会吗?”
亚尔曼就差稍息立正了:“不会!”
沈朔扯了扯唇角,尾巴解开了。
亚尔曼嘿嘿傻笑了两声,闻言实在没忍住,又啵啵亲了他两大口。
亚尔曼拉过沈朔的手,与他紧紧相扣:“沈朔,好喜欢你啊。”
沈朔察觉到亚尔曼的手湿漉漉的,思维停顿一顿:“……”
等等,这手从哪伸出来的。
沈朔意识到什么,甫一抬眼,视野却忽然一黑。
是亚尔曼将墙上的夜明珠全扫进了角落里。
房间昏暗下来,只剩壁炉中的能源石熊熊燃烧着,依稀散发出暖橘色的光芒。
沈朔察觉到亚尔曼的呼吸落在他的耳边,小狗似乎在笑:“我来吧,沈朔。”
第69章
沈朔醒的时候,颇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不是是因为睡太久,还是因为昨夜的情事太过缠绵。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不透光亮。
沈朔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身后紧抱着自己的那具温热躯体。
因为抱得太紧,沈朔不适地挣了挣:“亚尔曼……”
下一刻,耳边就传来小狗欢快的声音:“沈朔,你醒啦。”
“松手,很热。”沈朔像是一台死机很久的电脑,重启后一卡一顿,运转缓慢,说话也慢吞吞的。
“哦。”亚尔曼乖乖松开爪子,听见雄虫声音有些哑,颠颠的跑去接了一杯水。
“沈朔,喝点水。”
雌虫在黑暗中也能视物,水杯精准无误的喂到他唇边:“好点了没有。”
温热的水流淌过喉间,缓解了干哑不适。
沈朔点头应了一声。
“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