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下意识摸了摸唇,那触感十分陌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过去,他们以伴侣之名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却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
沈朔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想着同他亲密。
而亚尔曼不愿强迫他,顾忌着不敢靠近。
他们空有伴侣之名,但和陌生人其实也无甚区别。
可为什么……此刻被亚尔曼冒犯,他心里却并不觉得讨厌?
沈朔注视着他,眼眸黑沉,让人看不分明:“亚尔曼,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都不知道就瞎亲。
让沈朔莫名有一种教坏孩子的复杂心情。
虽然他什么也没做,单纯只是这孩子打小就心怀不轨。
沈朔以为他不懂,没成想亚尔曼听后却点头,一字一句的说:“喜欢、的意思。”
沈朔微微一怔。
亚尔曼按捺着心中的雀跃甩了甩尾巴,试图让它不要摇的太欢。
“沈朔。”
亚尔曼偷偷瞥他,耳朵都变得滚烫,肯定都红了,好在他肤色深,很难叫人看出来。
只神色变得有些扭捏,不好意思似的,贴着沈朔的耳边说:“你……好甜。”
呼吸滚烫,喷洒在沈朔的颈侧,让他不适应地偏了偏头。
沈朔仍旧没有什么表情,耳根却隐隐发烫:“……走开。”
“马上、就走。”亚尔曼一边说,一边攥住他的手腕,趁着沈朔还没反应过来,飞快的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
沈朔似乎是没想过他还敢来第二次,直接就愣住了。
亚尔曼亲完这一下,也不知是怕挨打,还是纯粹想偷着乐,吧唧了一下嘴:“我去、干活。”
沈朔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就见亚尔曼一溜烟就从他身边蹿到了门口,乐颠颠地捧着碗捣起果壳来。
沈朔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此刻想发作都逮不着人。
特意过去揪着他训,又显得自己太小题大做,未免刻意,只不虞地抿了下唇,努力装作不去在意。
这颗星球不比斯里兰星,没有点亮科技树,生存尚且是个问题,娱乐活动自然也少的可怜。
当初在桑塔部落时,夜间还能找些书看看,现在这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
吃完晚餐,亚尔曼又包揽了洗碗洗锅的重任,沈朔没有事情做,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脱鞋上了床。
死而复生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过去似乎好了一些。
不然在他醒来的第一天,那又是淋雪又是吹风的,保不齐就要病一场。
但两天过去了,他没有生病,哪怕是像今天忙活了这大半天,他也不过是觉得有些累。
沈朔虽不知产生这一变化的具体原因,但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沈朔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