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的脸色一时间精彩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当然,鉴于您在不进行此类接触时所能释放的信息素十分有限。”
医疗官推了下眼镜,镜片后反射出一点寒光,“所以,诸如拥抱,牵手之类的亲密接触行为并不包含其中,您可以示情况而定。”
潜台词,贴贴抱抱想要多久就多久。
陆轻还能说什么,陆轻只能点头表示同意:“好的,明白。”
医疗官见他这么配合表示很欣慰,他跟在亚雌身边也不久了,太知道自家议长有多么油盐不进了,有陆轻的配合,他心里也不免松快了些。
“那就拜托您了。”
“还有。”医疗官在自己的终端上按了两下,办公桌上的打印机就兀自运行起来。
“除了信息素之外,辅助药物也是必不可少的,我上次给他开了三个月的剂量,但我猜想他应该没有好好吃。”
医疗官取出一页纸,“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都在这里,请您务必监督他好好吃药,不可再胡闹了。”
陆轻点头答应了,又捏起那张薄薄的纸看。
过了一会儿,眉心浅浅拧起。
医疗官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有什么不对吗?”
“这些药……好像都是促进代谢的。”陆轻陆轻的指尖划过纸面,发出细细的沙沙声,“还有,我看了报告,假使一切顺利,我的信息素取代了虫工信息素,兰希体内的激素水平应该会恢复正常。”
陆轻觉得有点奇怪:“但除此之外,其他方面似乎……不会得到改善?”
医疗官惊讶的挑了下眉:“您也懂药理?”
“不太懂。”陆轻诚实的摇了摇头,“看了数据……猜的。”
一般人可做不到仅凭数据猜出正确结论,更何况,这些数据和药物名称都十分晦涩难懂。
医疗官觉得他没说实话,但也没多说什么,夸赞道:“……您很敏锐。”
陆轻不敢当,他总不能说他是天天玩医院经营游戏玩出来的,只好干笑了两声。
“其实您猜测的没错,议长现在的情况只能够□□,换种更贴切的说法,其实就是止损。”医疗官说,“至于已经造成的伤害,对脏器和体质的影响,暂时是没有办法逆转的。”
陆轻瞳孔微缩:“不能逆转,也就是说……没办法治?”
医疗官淡定的点头:“虫工信息素本来就是有违自然法则的东西,研究员们无法彻底攻克它的缺陷,在相关疗愈药的研发上自然举步维艰。所以,目前市面上还没有药物能治。”
陆轻不可置信:“那……?”
“您先别急,听我说。”医疗官摆摆手示意他冷静,“虫族生命漫长,研究员们也一直在努力,谁也不知道过去几年后技术会不会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未来的事情还很遥远,您不必过于担忧。”
医疗官见惯生死,看的很开,劝导他:“您只管珍惜当下,好好监督他吃药,活个一二百年肯定没有问题。”
陆轻没说话,只是牵强的笑了一下。
“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手术。”医疗官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之后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您可以直接找我……”
医疗官顿了顿,见他手腕上没有佩戴终端,又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陆轻。
“您拨这个号码就好。”
陆轻看了眼名片:费尔南€€艾德里。
姓艾德里……